黄蝴蝶越说越是亢奋,猛然叉开双腿,怒张双手,摆出一个硕大的大字,“春风化雨,万物滋润,奴扑,扑,扑。”
赤练蛇右手高举,手心朝前,手掌半折,左手置于胸前,而双腿微微屈蹲,亮出一欲拒还迎之态。
“心有千千结,柔情万万缕,奴缠,缠,缠。”
赤练蛇一串串媚眼不住抛出,在空中闪出一朵朵爱火花。
半晌后,花不醉瘫软在高台下,回想起刚刚高台逃生的经历,不由甩落满头冷汗,大呼劫后余生,必有后福。
直到又过了一百多个呼吸,确认在高台上顾目四盼,媚眼砸遍四面八方,忙碌异常……已对他完全不屑一顾后的黄蝴蝶,赤练蛇,没再注意他时,花不醉终于挣扎着从地面爬了起来。
“大帮主,”花不醉一从地面爬起,立刻紧紧地抓住了花虎的双手,用最迫切的口吻说道,“本三帮主强烈建议,本帮的帮规应该加上这么一条,凡黄蝴蝶,赤练蛇所到之处,本帮帮众一概必须绕道而行。
大帮主如果不答应这一要求,我誓死要求退帮。”
快乐的时光总是如白驹过隙,直到天色已完全黑透,花清醒已是第一百零三回高喊,“花不醉,回家吃饭了。”
花不醉与五虎帮四只英雄好汉非常快活地稳坐快活林中,他使劲挖了挖耳朵,“靡靡之音,靡靡之音啊,可恶的丑小丫......”
又过了很久很久以后,远远的空中再次传来花不清醒娇媚的声音,“花不醉,老爹带着一根绳子来请你回家吃饭了......”
空中的余音还在飘飘荡荡,花不醉已如同一道清风掠过,突然出现在花林氏的身旁,并以最快的速度沾到她的身上。
“娘,儿子都想死你了,哇,老爹,你用这么粗的绳子去钓鱼,这得钓多大的鱼啊!”
元节过后,日子该咋过还得咋过,就在次日的寅时,花大锤,站在大院里一声巨吼,“小兔崽子们,全给老子滚出来。”
宛若一道炸雷滚滚流过,熟睡中的花飞扬被吓到哇的一声大哭。
花大醉一骨碌从床上翻起,朝着也被惊吓的直翻眼珠的婆娘吐了吐舌头,露出个苦笑,披上件衣服,慌慌张张从房间跑出。
后院中,花大锺背负双手,在熊熊燃烧火把的映衬下,投出一条长长的黑影。
一眼望去,凭添几分威猛的意思。
当花不醉揉着睡意懵逼的眼睛,嘴里嘀嘀咕咕着不明觉厉的抱怨,出现在后院的时候,花大锤,花大醉,花小醉,甚至花没醉一齐将眼光向他投来。
在四双眼睛一起向他投过来的瞬间,花不醉募然一激灵。
“你们这么直直的看着我干什么?我已经麻木了我的帅,不需要你们的崇拜。”
“小兔崽子,老子警告你,明天如