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就过着非人的生活,每天半夜三更就被我家那个暴君,从暖和的被窝里拖出,练什么武功,就没过一天好日子啊,呜呜。
及至最近,武功略有所成,又被赶进大山,说什么历练。
但偏巧不巧,碰上这个该死的红胡子,放着好好日子不过,偏要做土匪,去攻打什么孟洞寨,由此被卷入漩窝。
呜呜,仙师大人,小子真的冤枉,跪求仙师大人饶小子一命啊。”
“哼,你冤吗?孟洞寨损坏本仙师手臂,灭绝全寨,也难泄老夫心头怒火。”秦仙师怒哼了一声说道。
“若非本大仙师先期遭受小人暗算在前,后在爆炸中受了些伤,元气受损,短时间内不宜多动干戈。”
秦仙师眼中散发中浓浓的阴冷火焰,“更加另有要紧事情需要办理,残存的那些个孟洞寨余孽一个也休想活命。”
“喔靠,仙师也能被暗算?”
花不醉大吃一惊,但这一闪而出的念头却丝毫不会影响他见缝插针,大表忠心,大献殷勤。
“仙师神通惊天动地,能暗算仙师的想必都是些卑鄙的贱人,若小子能习得仙师一二分神通,将来小子必为仙师讨回公道。”
“你?”秦仙师嘴角又露出一丝浓浓的嘲讽。
不过只说了个“你”字,倒也没过多嘲笑,可能是花不醉连番的表白忠心,拍马屁之举终归是见了些成效。
花不醉对秦仙师的嘲讽视若未闻。
“仙师明鉴啊,小子真的不是孟洞寨人,只是历练路过,恰巧天色已晚,大家又是江湖中人,遂上门求宿一晚。
唉,只是小子命苦,竟无端卷入这泼天大祸,如果当日知道是仙师莅临,早已十里之外跪迎。
小子别无所求,呜呜,只求仙师万万留小子一命。”
秦仙师紧紧地盯着花不醉半晌,嘴角挂起一缕淡淡的嘲讽,“小子,看你倒也乖巧,既不是孟洞寨人,留你一命,倒也不是不可以。
不过,至于能不能留下,最终还得看你是不是命大了。
啊,啊,多谢秦仙师,多谢秦仙师,秦仙师神通通天彻地,秦仙师若是要小子活,小子的命便一定是大的。”
花不醉赶紧随杆往上爬。
“呵呵,”秦仙师懒的理会,又抛出一个鄙夷的呵呵。
秦仙师姓秦名正,在修真界不过是个底层的小角色,虽然他看起来十分年轻的样子,但实际上年龄已是不小。
只不过修真者寿元较多,也不易显老,因此显得年轻而已。
秦正修为低浅,属于在修真界底层挣扎的贫困户。
前些年,秦正为了突破下境界的瓶颈,拚着性命,到处寻找机缘。
还真别说,他的运气不错,倒还真让他寻到一处机缘,但在得意之余,酒后失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