呜呜,小人年幼,吃的苦还不够多,还死不得啊。”
花不醉嘴里叫着,膝下的动作也不慢。
“噗嗵”花不醉非常爽利地,直接朝秦正跪了下去。
但让花不醉极其愤怒到想杀人程度的是,他这边才一跪,那边红胡子,竟不顾白骨翻出断腿的剧痛,也朝秦正跪拜了下去。
不仅跪拜,还呜呜瞎叫唤,“老七,我们是兄弟啊,呜呜……”
兄弟,嘿嘿!秦大仙师怒火中烧!
秦正手中竹竿一抖,一道纤细的绿影闪过,巴掌大的鱼钩整个从红胡子后背没入。
“啊……”一声惊天动地的惨叫从红胡子嘴里发出。
花不醉如同一堆烂泥整个瘫软在地,酣畅淋漓地一次尿了个够。
“嗖”秦正独手又是轻轻一抖,红胡子牌鱼饵直向谷地落去。
“哼,竟然还敢叫老七,呸,这是老夫用一生也无法洗刷的耻辱,比遭背叛的耻辱还要耻辱一万倍。
区区一介蝼蚁般的凡人,竟敢在本大仙师落难之日,驱使本大仙师为你效劳,死!该死一万遍!
若不是你身为一个还算不错的武者,血气十分的旺盛。
正是符合虬灵喜食细皮嫩肉,而又要血气旺盛人类的要求,老夫早就将你碎尸一万遍了。”
秦大仙师怒声大骂着,突然又猛回头对着花不醉狠狠怒吼。
“油嘴滑舌的乳臭小儿,也竟敢在老夫面前装疯卖傻,出丑露乖。
老夫说过可以饶你小命,但也得你贱命够硬。
如果老夫不能一次把虬灵钓起,那你就是下一个饵料,你最好现在就开始祈祷,老夫的运气够好。”
花不醉一哆嗦,舔了舔嘴唇,终没有吱一声,但心里却是暗暗发狠。
“老东西,既然你没准备放过小爷,小爷可怜也装够了,铒料,呸,只要你老不死的一次钓不上来那个什么玩意,小爷自己跳下去喂它,也不会做你的饵料。”
花不醉抱定宁死不便宜秦大仙师的想法,悄悄挪动脚步,从侧面靠近平台边缘,只要秦大仙师第一次垂钓失败,他就纵身跳下。
“嘿嘿,小子,老夫似乎还小看你了,怎么,想跳下去求死?”
花不醉刚刚移到平台边缘,秦正却连头也没回地淡淡说道,“在老子面前,你就是想死,没有老子的同意,你也死不了。”
花不醉一下愣在当场。
“一路飞行这么些天,老夫都没有解开你们的禁制,小子,你猜,为什么到了这里,老夫反而解开了你们的禁制?”
秦正阴森森地问道,不过他似乎根本就无意听花不醉的回答,立即他又跟着说道,“呵呵,因为老夫需要你们被钓在鱼钩上时死命的挣扎。
虬灵这东西懒的要死,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