才满一岁的小外甥抱进怀里,小外甥睁着二只乌溜溜的眼珠左瞧右瞧了几眼花不醉,突然小嘴一扁,“哇”地一声,哭的如同突然刮起了暴风骤雨。
花不醉不住擦着额头的冷汗,仍然一脸的后怕之色。
花醉了一脸笑咪咪地接过小家伙,轻轻地哦哦哦了几声,小家伙立刻云散雨霁。
花不醉脑门发黑,“怎么会这样,呜呜,太欺侮人了。”
“小弟,致儿这是认生,不奇怪的,小孩子都有这么个过程。”
“我小时候也这样吗?”花不醉撇着嘴好奇地问道。
“你啊,嗯,还不太一样呢,你从小嗓门大,你要一闹啊,隔着三条街,睡熟了的老牛都能被你吵晕过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