能够逃得性命回山……
花不醉发誓,这一次一定言而有信,绝逼不打一点折扣的,真真的,他一定要,一定会,把所有的术法,修炼到收发随心。
必须做到绝对,绝对的瞬发。
但现在,不管誓言如何真真的,连最简单的法术释不不出,却是无法改变的事实。
花不醉真慌了,mbd,这也太憋曲了,捞几个垫背的有这么难吗?
继而,花不醉大怒,法术释放不出,花爷不是还有飞剑吗?
花爷还就不信了,削不死你们这些连鸡鸡都长不出,扭来扭去丑陋的,肮脏的,下贱的一团团杂质。
花不醉怒指飞剑急射而出,但立刻他又傻眼了。
真正又是大事件了,他忽然想起,他似乎只学了一个驭器飞行术,却从来没有学过驭器战斗的法术。
花不醉哭了,泪如雨下。
没办法了,一把飞剑在他的驭使之下,完全成了一把犀利的柴刀。
一刀下去,一只鬼影便被劈成二半,看起来倒也虎虎生风,颇有些气势,但实际上却是全无效率可言。
本来,以花不醉混沌元法境的修为,并不怵混沌境的鬼子,砍死几只鬼子,还是比较轻松的,当然,数量太多另当别论。
花不醉的处境非常窘,完全的窘境啊。
术法释放不出,驭器攻击之术一个不会。
光用柴刀砍,仅是三千鬼卒站着不动,就够他砍上半天了。
更别说鬼子一刀还砍不死,被砍成二片的鬼影,只要重新往中间一合,又成了一只活蹦乱跳,新鲜粉嫩的鬼子。
虽然形体上要比原被砍成二片的鬼子,稍微小上那么一些,但性格上却更加暴戾凶悍。
这种被激恼的鬼子,对着花不醉身上的魔甲,又抓又挠,完全不顾触及魔甲被瞬间消融的鬼爪。
随即它们又幻化出一对鬼爪,再次对魔甲又抓又挠。
短短的片刻间,花不醉身上魔祖混元甲幽黑的光泽就淡化了不少。
但他对此已无睱多顾,只是全力调动法力,源源不断灌入魔甲之中。
花不醉对自己充满了鄙视,他有理由相信,他将是修真界第一个被自己笨死的修真者。
希望不是最后一个,否则他会寂寞的。
花不醉暗戳戳地魔牙,花爷必须的只能接受战死,不能接受笨死,从此挂在仙史的耻辱柱上,教育一代又一代的菜鸟。
有了决定,花不醉猛一抖手,手中出现了那条陨铁大棍。
然后势如疯虎,仙法咱是没有学会,但凡武还是很溜的,哇嘎嘎,看棍……太初棍法已全力施展出来,一时棍影纷飞,吱吱啾啾的鬼叫声,响彻成一片。
一条条鬼影被大棍生猛的力量砸飞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