冒出一身冷汗,忙举起双手,“投降。”
“拒绝。”绿豆眼老者开口就是拒绝。
“喂,怎么可以这样?还带拒绝投降的,我要抗议。”花不醉委屈地叫道。
“抗议无效!”绿豆眼再次义正辞严地声明。
“好吧,前辈,能问一下,要怎样才能不吓唬我吗?”
“说出你进来店里的真实目的。”
“好吧,前辈你真是目光如矩,晚辈在你面前只能无所遁形。
好吧,不喜欢拍马屁的孩子,哦,前辈您的正直,让晚辈高山仰止,别,前辈您千万别生气。
呵呵,说,当然要说,其实晚辈只是想铺垫,营造一下气氛,哄托出前辈您的睿智英明。
你有个屁的睿智英明?瞧前辈你说的,就在您的只言片语中,晚辈再次看到了,前辈你金子般的品质,谦虚,对,就是谦虚。
┗|`o′|嗷,前辈请你放开我的脖子,很疼的……”
花不醉泪眼汪汪,满腹委曲地望着绿豆眼老者。
绿豆眼老者则是一脸凶狠地回瞪着他。
“若敢再说一个字的废话,老子撕了你的嘴。”
花不醉这回连一个字都没敢再说,直接一翻手,取出了那台灰不溜秋,高约六尺的战傀。
然后他默默一伸手,递到绿豆眼的身前,同样没说一个字。
花不醉生气了,他决定要将沉默进行到底。
绿豆眼骤一眼看到那台战傀,眼睛里立刻闪出不屑,不过等他再扫过第二眼时,绿豆眼竟然瞪成了黄豆眼,“这是……”
绿豆眼陷入沉思,花不醉心中一动,眼睛里多了一点玩味的神色。
足有几息后,绿豆眼猛转过头,盯着花不醉咬牙切齿地低吼道,“说,你是怎么得到这台战傀的,又是从哪里得到的?”
花不醉用二只手往自己嘴边一拉,表示出一个撕嘴的动作。
随后他又抿紧嘴巴,表示他很听话。
绿豆眼猛一巴掌拍在自己脑袋上,强压住怒火低声哄道,“说吧,你现在可以说了,老夫怎么真会撕你嘴巴呢,说着玩的,你会听不出?”
“呵呵,谢谢前辈,我就说以前辈的天纵之才,睿达天下,滔滔海洋般的胸襟,怎会与晚辈小子一般见识。
小子从第一眼见到前辈,小子就深刻感觉出了前辈母仪,哦,对不起前辈,晚辈太激动,这一激动吧……
这不,小子就讲错话了,讲错话不要紧啊,前辈一定会宽恕小子并安慰说道,你还年轻,犯错不可怕,可怕的知错不改,人非圣贤……”
“闭嘴,赶紧闭嘴,”绿豆眼呼呼喘出二口大气,见花不醉又听话的闭起嘴巴,他怒极,对着自己脑袋又是一巴掌。
这一巴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