吴总先消消气,消消气,您放心,我跟您保证,贵厂明天就能恢复正常生产,”陈丰年苦口婆心的劝道,“我们县的投资环境肯定是没问题的,有问题的是个别政治觉悟低的个人,吴总您放心大胆的经营,县里给您保驾护航!”
一顿饭从晚上六点多,吃到九点多,最后还是陈丰年抢着结的账。
星巴顿几个经理也认识陈丰年,看到竟然是他结账,差点惊掉下巴。
第二天上午,县委办公室。
“王长林你这个管委会主任怎么当的!能干就干,不能干赶紧给我滚蛋!”陈丰年指着王长林的鼻子,骂了个狗血淋头。
“陈县长,我,我有哪儿做的不好吗?您指出来,我肯定改!”王长林憋红了脸,极力辩解道。
陈丰年冷笑道“哪儿做的不好?你给我说说,你最近都坐做什么好事儿了。”
王长林看到陈丰年的笑容,浑身直起鸡皮疙瘩。
“我,我最近,最近……”王长林支支吾吾,脑子里飞快地想着自己可能在哪方面惹到县长了。
“王长林,你好样的!你绝对是这个。”陈丰年朝王长林竖起大拇指,“老子刚给你擦干净屁股,你接着就拉老子一身,老子千辛万苦求来的财神,硬生生被你玩成了受气包,你真的太给我长脸了!”
“擦干净屁股……财神爷,受气包?”王长林听到陈丰年的提示后,惊出一身冷汗。
县长说的该不会是那个骏亨998酒厂吧?
原蓟州古窖酒厂是上开发区最大的一家企业,酒厂倒闭差点引发混乱,他这主任镇不住,也解决不了,最后把报告打到了县里。
古窖酒厂招商引资这事儿后来都划归主管经济的陈丰年管。
王长林确实不知道陈丰年曾亲自跑到几百公里外的平山去拉投资,他还以为是吴骏主动贴上来的呢。
请来的,和主动倒贴上来的,那完全是两个概念。
“陈县长,我知道自己工作中存在什么不足了,我这就改,马上改!”王长林回过味儿后,赶紧做出保证。
又被骂了一个来小时,王长林才从县长办公室出来。
刚一出门,王长林的响了,掏出手机一瞧,是林建明的电话。
看到这个名字,王长林内心一阵鄙视的同时,又很恼火。
要不是为了他一个车间主任,自己堂堂一个管委会主任也不会被县长提溜过来骂个狗血淋头。
看在林建明他老婆周艳丽的份上,王长林最后还是按下了接通键,语气不耐烦道“有什么事吗,我正在工作。”
“王主任,我工作调动的事儿有眉目了吗?我们厂长有没有向您服软,我这边儿心里也好有个底。”林建明小心措辞,打探自己升任车间主任的事儿。
“等着吧!”王长林冷哼一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