戴维缩了缩脖子,他感觉自己的后颈有点凉。
“你应该学会放心,亚尔弗列德,”游昊之说道,“我死了对他们而言没有任何价值,然而只要我活着,他们很难通过对付我来对付公司。”
“您的这个说法”
“怪异吗当然,那个人,你们的kg,你的老爷,从来不在意我的死活,但是我得在意他的死活。”
“”
老管家意识到这里不是适合讨论少爷和老爷家事的地方,于是深深的叹了口气。
在上到四楼的时候,戴维的脚步忽然间顿住了。
他看到自己的目的地,那间贵宾室的门正开着,几个工作人员正将被冻成了路标的保镖往外面抬。
戴维愣了一下,自己显然来的不是时候,里面的情况不对劲,那几位大人到底有没有事情、适不适合见面也不知道。
那么现在要不要进去呢
戴维的迷茫只持续了片刻,身后的脚步声已经赶了过来。
“怎么了”游昊之问道,“前面发生了什么事情吗”
“啊不,没什么”戴维连忙摇摇头。
迟疑开什么玩笑凭自己刚才的表现,那两位大爷在看到自己又犹豫了十有八九会真的做了自己的
“您这边请那些大人不,是这里的主人,他们就在前面”
戴维压低了声音,然后让到了另一边。
“有劳你了。”游昊之笑了笑,朝贵宾室侧了侧脸,确认了那里面确实有人之后,朝老管家点点头,走进了那个贵宾室中。
“呼”看到游昊之走了进去,戴维在心里松了口气。
然而就在这时,一双手忽然间按在了他的脖子上,令他自脊椎涌起一阵寒意。
还来不及挣扎,就听到颈椎传来“咔嚓”一声
戴维软软的倒在了地上,但是此刻他的眼睛还能动,挣扎了一下,随后一脸惊恐又带着绝望的看着用手绢擦手的老管家。
“这是惩罚。”老管家将手绢收起,跟在游昊之身后走入了贵宾室。
人没死,但是下半辈子只能和保姆作伴了。
如果他们家老爷肯为这个残废找保姆的话要知道,贵族一般很少只有一个继承人。
“晚上好啊,几位大人”
听到游昊之的声音,几个人惊慌的抬起头。
他们没想到偏偏在这个时候游昊之会出现在他们面前。
“你看我,明明是来赴邀的,却连你们的身份都不清楚也不知道是我这个客人不称职,还是你们负责带我来的人不称职”
游昊之眯起了眼睛,打量着室内带着愕然的表情看着自己的三男一女,“恕我无礼,敢问你们是”
“少爷,”老管家跟了上来,“我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