天斩了”
“别啊!别啊!大人啊!不值得不值得啊,斩了我们,怕脏了刀啊!”依旧是极度没骨气的霸刀门。
“呵!鼠辈!”两股颤颤、但是嘴硬的连城派弟子。
衙役直接上前用水火棍架住所有门派弟子,准备压下去时,一声带着回音的怒喝在堂外响起:
“老夫连城派长老关远——远!是谁敢押我连城派弟子——子!”
“是关长老!”连城派的弟子面露喜色。
随着这关长老的怒喝,堂外风云骤变、天象紊乱,阴风倒卷,宛如天塌!
一念乱天象!是第五境天人修士!
尉迟炎大眼瞪得浑圆有些惊慌,随后看了眼旁边淡定的江武,拿起桌上茶缸,淡定了喝了一口。
没事,我这里还有个不知道多高的高手
而此时的江武露出了饶有兴致的表情,眼皮微微抬起,一指朝堂外虚空点出,顿时间,风云寂静,风和日丽。
“诶?”除了梁山县的众人,其余人都愣住了。
“噗!!”暗处似有吐血声
“好家伙!老夫旧伤复发,待伤愈之日再来讨教———教”
声音来得快,去的也快,大家只听到这关长老声音逐渐变小,直到消失。
跑了?公堂之上,一片的寂静,众人看向江武的神色越发的恐惧,一指点跑第五境大修士,高手!这是高手!
“噗通!噗通!”一片膝盖着地跪下的声音响起,却是连城派除大师姐外的众弟子带着平静的面色跪了下来。
“卧槽,你们这么不要脸的吗!”无语的霸刀门弟子
“兄台着相了,脸皮不过是身外之物,江湖儿女不拘小节!”大义凛然的连城派弟子
此时的堂下只剩下白衣大师姐一人站着,注视着江武。
江武听着堂下的对话,嘴角抽抽,随后一步跨出,消失在原地。
而江武再次出现的时候,手中抓着一条如同死狗一般的灰胡子老头,将他丢在连城派弟子的面前。
“这是关长老!”
“关长老,快醒醒啊!”
“掐人中!掐人中!”
“你傻啊,带着枷锁怎么掐人中!”
关长老在自己门派弟子的不断的吵闹下悠悠转醒,随后如同针扎一般跳起,吐了一口血,将灰胡子染成了血色,惊慌大叫道:
“跑!快跑!!”
“关长老,快,快!快跪下!”
关长老此时注意到四周的情况,停下了惊慌,渐渐恢复了平静,向着门下弟子问道:“这是哪?你们为什么跪着说话!还让我跪下?”
“我们为什么跪着说话,是因为你身后的……”
关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