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堂下之人,所犯何事?”
“回禀县丞,当街斗殴,堵塞交通”
“哦?那打十板”
十分满意主簿答复的老县丞,点了点头,随后抬起巍巍颤颤手伸向了桌上签筒
公堂上,签筒有四个,筒身上各刻一字,分别为‘执、法、严、明’,除了第一个‘执’桶为逮捕签,其余分别为:白头签筒,一筒五十签,一签一板,打后伤轻白净;黑头签筒,一筒二十签,一签五板,打后皮开肉绽;红头签筒,一筒十签,一签十板,打后非死即伤。
老县丞此时要抽是十只白头签。
“阿嚏!”
风寒没好的老县丞打了一个喷嚏,眼睛一闭,手一抖。
“啪嗒!啪嗒!啪嗒!”
三个签筒坠地,随后则是一大把签子散落而出。
老县丞睁开眼睛,面色复杂的看着自己的手,随后看向了左边的柱子。
“主簿你说觉得如何?”
令出无悔,何况老百姓还在看着。
主簿看着老县丞对柱子说话,嘴角抽抽,而外面一众老百姓看到一大波签子坠地后,那期待的目光,抬头长叹。
完全是看热闹不嫌事大啊
“共二百五十板,即刻行刑”
“啊??”
不仅堂下散修愣住了,公堂上的衙役都愣住了,而且老县丞也愣住了。
‘老夫是让你捡起来啊!捡起来啊!你的手段怎么如此狠辣’
老县丞看向柱子的目光极度复杂。
而主簿看着老县丞的后脑勺,内心叹息:
‘还是老县丞的手段狠辣啊’
一个美妙的误会,就这样诞生了,而结果就是堂下数百散修,大板每人要挨上二百五。
“二百五十下,会死人的啊,大人饶命啊!”
相比公堂的惨烈气氛,堂外的百姓可是欢呼雀跃。
“这群人要挨上二百五十板”
“刺激,真是刺激,我们梁山县可是很久没出这么的好事了!”
就在衙役苦着一张脸,准备上前行刑,一人打二百五,就他们着十几号衙役,这要打到明天去咯,散修没废,自己的手先废了。
就在这时,一个宛如救星的声音从天上响起!
“等等!我觉得不妥!”
洪亮的大嗓门,粗犷的声线,所有人抬头看去,是梁山第一捕头江武,以及他手中的梁山县县令,尉迟炎!
“县丞,我认为不妥!”
丝毫不在意旁人怪异的目光,尉迟炎被江武拎着后领,双手叉着腰,从天而降,一脸正气的看着老县丞。
“诶?不妥?县令说的对,老夫风寒未愈,突感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