也和自己一样吧。很想念提督,不想要分开。自己这么做,真的好么?
可以!我可以的!
瑞凤这么想着。我都敢这么做,要是被别人撞上了。姑且会更过分吧。也会瞒着我好久吧。所以,加油啊瑞凤,不要有心理负担,没有关系的。
半晌之后。
瑞凤看着笔记本上密密麻麻写的文字。
文字平板,没有什么美感了。但,还是很有成就感的。
“所以,监控镇守府。多跟着提督,避免他和镇守府相关的人和事情接触。能拖延多久就拖多久了。万一,万一真的被发现了。那就把人也拖下水!和我争,总比和镇守府一大堆人争要好得多吧!”
瑞凤如此想着,说服了自己。
然后最后看了眼本子。小心的沿着边线,完整的撕下这一页。走到客厅,撕一下,撕两下,撕三下。完全把纸撕碎,撕碎到不到指甲盖的大小。这才放心了。
走到阳台,晒起了太阳。
时间不早了,提督也该回来了。深呼吸,深呼吸。你可以做到的!
“咔”
是钥匙插进锁孔的声音。哒哒两下,反锁的门被打开。踩着提督的拖鞋,偏大的布拖鞋在地上发出哒哒哒的拖沓声音。
瑞凤想要过去迎接。
两道高挑的身影印入了眼帘。不是提督。
‘乔治五世,那个亚麻色的短发的舰娘,就是汉考克吧。提督捞起来的舰娘,说起来还是宪兵队的。提督的运气好了不少嘛。’
这么想着,瑞凤的表情有些不对。
列克星敦的妹妹,那个汉考克不就是宪兵队的。埃塞克斯级航空母舰,汉考克号。纵使南川是大城市了,是舰娘聚集地了。那也不至于一个宪兵队有两个汉考克吧!
危!
瑞凤一下子警觉了。汉考克经常有去镇守府的习惯的!万一和列克星敦提起的话。列克星敦可不是好拉拢的人!
哪怕再大的决胜战,瑞凤觉得也没有如此思考过胜利的机会。
“你是瑞凤?昨夜提督带回来的舰娘么。”
汉考克带着清冷的口吻说着。目光带着审视。在胸口停留了几秒。明明是个轻母而已!可真敢长啊。
“你好,我是瑞凤。”
甜甜的笑容。尽管已经两三年了,但是瑞凤还是找到了刚刚被提督捞起来的那种拘谨的感觉。口吻带着点生硬。
“昨天,给你们造成了困扰,我很抱歉。”
汉考克的表情缓和了。什么啊,和五世说的不太一样。看起来好好说话的样子。自诩想要学习列克星敦好榜样的汉考克,忸怩了几下,匆匆走进厨房,把菜放下。然后牵着瑞凤的手,走到了沙发上。
“没有关系,舰娘互相帮助应该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