端,游离不定。
尤其是这几年出现的土地兼并问题,三冗问题,更是日益严重。
要知道,虽然大宋的商业繁荣,但终归还是以农业为本的。
而作为一个农业国,清查全国土地,整顿农业税制,这才是立国之本!
可这两样事,朝廷是一件也没做。
寇延从不觉得自己比别人强多少。
尤其是那些个饱读诗书的士大夫。
寇延从来就没有小瞧过他们。
但寇延有自己的优势,他知道这个时候该做什么,不该做什么。
就好比,如今辽国内乱,党项又和吐蕃打个不停。
这个时候正是顺水摸鱼的好时机,甚至还有可能,借机收复燕云十六州和河西走廊。
但从官家到政事堂那些大佬们,却都选择了视而不见。
他们的确有自己的考量。
可历史证明,这的确是一次难得的机会,而且是一次改变大宋国运的机会!
但眼瞅着就要错过了。
寇延能不着急吗?
可着急又能如何呢?
他只是一介白身,位卑言轻。除了在寇准面前吹吹风外,根本无法左右国事。
所以寇延说,他要学习礼仪和骑射。
学习礼仪是为了更好的适应这个时代,学习骑射则是寇延的野心,深埋在他内心深处的野心!
……
却说这寇延走后也就半个时辰,寇随又来了。
而且还带来了寇延绑他的那根麻绳。
寇准叹了口气,他在政事堂还有一堆事呢,看样子一时半会又走不成了。
“父亲,我已经找到证据了,这麻绳正是寇延的罪证。”
寇随志得意满的把麻绳递了上去。
寇准接过来瞧了瞧,疑惑的问道:“这不就是普通的麻绳吗?”
寇随忙摇了摇头解释道:“这可不一样,这根麻绳乃是寇延去厨房拿的,父亲如果不信,可以拿水来一试。”
“如何试?”寇准问道。
不过这话刚问完,寇准便明白了。
他点点头说道:“好,就算是从厨房拿的,可有证据是寇延去拿的?”
“有,我有人证。”
“谁?”
“厨娘越小白。”
厨娘越小白是宋氏从庆丰楼请来的大厨,隔三差五过来做几个特色的小菜,手艺还算不错,寇准也认识她。
“她来了吗?”寇准问道。
寇随点点头:“在外面候着呢。”
“请她进来吧。”
寇准这话说完,只见一个瞧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