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所以这几日寇延一直在苦思冥想各种良策,他争取把丁钱两家的婚事搞砸了,破了他们的结党营私之心!
……
汴京的秋天已经有了些凉意。
尤其是入了夜,微微寒意浸骨,稍不注意,很容易着凉。
不过大病初愈的寇准却披了件大氅,正和寇延在院子里散步。
时隔多日,寇准之所以愿见寇延,一方面是因为,他想通了如何面对寇延。
另一方面则是宫里来人传旨意,说官家明日要见寇延……
“你怨恨我吗?”寇准抬头问道。
“为何要怨恨爹爹呢?”
“他三番几次骗我,我都未能察觉,害你被冤枉至今,你不委屈吗?”
寇延摇摇头,宽慰道:“父亲多虑了,之前的事都过去了,我未曾放在心上。”
“当真?”
“当真。”
“那你想让我如何处置他?”
寇延想了想说道:“大哥哥这些年来,做的这些事乃是心病,心病难医,留在开封府已经不合适了,不如送他回老家吧。”
寇准点点头,寇随的确不适合再待在开封府了,寇延这个提议倒也可行。
“对了,明日入宫你准备的怎么样了?”
寇准问道。
寇延忙回道:“关于进宫的礼仪,老师已经讲了,只是心里还有些惴惴不安。”
“不用担心,第一次见官家,自然会紧张些,你只要行为举止合乎礼仪,万事放宽心就好。”寇准对寇延这次入宫还是很关心的。
“爹爹,这次官家见我,是为了《救荒活民书》吗?”寇延问道。
寇准沉吟片刻,道:“是也不是,官家的心意谁能猜透,你明日只管谨言慎行就好。”
“好。”寇延点点头,然后说道:“爹爹,起风了,我扶你去屋里吧。”
夜色渐浓。
寇准房间里烛火高照。
今夜父子二人注定难眠。
……
次日清晨,寇延早早地便醒了。
他梳洗打扮一番后,正准备去宫门口侯着,等内侍黄门来领他进宫,可这刚走到院子门口,却瞧见了寇随。
寇随这几日也不知道怎么想的,竟然照旧上班,风雨无阻。
至于寇准也没有多说什么,只是把李三斤送去了开封府严惩。
如今寇随在这院门口正巧碰到寇延,却又恢复了往日的儒雅:“延哥儿,听说官家要见你?”
寇延愣了一下,这寇随咋想的?怎么和没事人一样啊?
寇随越是平静,寇延越是担忧。
因为寇延很清楚,寇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