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些部下于何地?”段实秀追问道。
赵和默然不语,好一会儿之后,才一声叹息:“人生在世,多有身不由己之时,此前我总觉得这句话是推托之语,如今……不过,段长史,我也要反问一句,北州的安危,你们的希望,难道真的就只寄托于我一人之身么?”
这一下,轮到段实秀愣住了。
“北州是北州人保下的北州,若将希望寄于一人之身,那么此前为北州牺牲的数以万计的英烈,岂不是死得没有价值?你们这些支撑北州的骨干,即便不是独当一面之才,也是一时称职之选,若你们只把希望寄托于我身上,那你们的学识、才能又有何用呢?”赵和扬眉看着段实秀:“段长史,有的担子太过沉重,非一人可以担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