色,他目光一转,见司马亮似乎要开口说话,伸手稍稍一拦,又继续道:“我自西域而来,我见犬戎刀锋沾血、铁蹄践肉,我闻骊轩鞭笞波斯、屠戮天竺,我还知道火妖纵横泰西,直至大食,亡国灭种,毁文弃学。这些声音这些事迹,都入不得你们的眼、入不得你们的耳,可我看到,我听到了!”
司马亮神情微微一愣,赵和所说的角度,出乎他的意料。
不过这也正常,那些在路边哀嚎挣扎的小民,与他们这些世家大族哪里是同一类生物,人怎么会在意蝼蚁的哭声?
那些域外蛮夷,不过是边疆上的癣疥之患,实在不行还可以赐以女子金帛,反正他们又不可能入主中原。
司马亮觉得,赵和不论正统,不提大义,不说名份,却提些细枝末节,其说辞实在全是破绽,他完全可以将之彻底驳倒。
“如是我闻,故我来此。”正当司马亮想着如何驳倒赵和时,赵和又说了八个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