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知道苦撑了多久,羽君总算觉得这灼烧之感稍稍褪去了一些,看来身体已经有些适应药力的灌输了。但还没等羽君松口气,血液中的药力已然饱和,开始渗入骨髓之郑
“啊!!!”
羽君猛然出一声巨大的惨叫,差点没被痛晕过去。
如果刚才羽君觉得自己是被扔进油锅里炸,那现在就感觉好像有无数烧红的铁锤,在把自己浑身的骨头一点点敲碎。
在这种级别的痛楚之下,羽君只感觉自己的神魂仿佛都要被撕裂一般,要生生的被痛死。
这时候青宣也没精力话了,费尽全部心神操控着浴桶中药液灌输的力度和速度。现在已经到了洗髓的关键时期,有一点点松懈都会导致前功尽弃。
这时候只能听由命,全看羽君自己的意志了。
房间之外,一众姑娘们趴在房门上听着屋内的动静,一个个表情是兴奋不已,目光激动。尤其是隐约听到屋内传出羽君那“啊啊啊”的痛呼声,姑娘们的脸蛋都绯红了起来,忍不住声讨论起来:
“哇塞,他们玩的好激烈啊!”
“大白就敢这么玩儿,好刺激”
“两位公子到底谁比较主动呢?”
“听声音应该是宣哥吧!”
“哎,月儿,你怎么了?你的鼻子.....”
明珠眼尖,猛然看到旁边正在凝神细听,一脸怪笑的云间月的鼻子下流出一溜鼻血,不由得担心的问道。
“啊?啊!没事没事!”
云间月一下回过神来,连忙伸手抹了抹鼻子,嘿嘿傻笑起来。
一众姑娘见状不由得十分无语,摇头叹息。
这丫头到底是联想到什么场景了,竟然兴奋成这样。
只是提起这茬儿,姑娘们的脸蛋又是一红,貌似自己联想的场面也不比云间月好到哪里去啊。
忽然,云间月脸露不爽之色,道:“不行,这样听实在太不过瘾了,还是要眼见为实的好!”
着,云间月就将房门推开一条缝,眼睛瞄了过去。
一众姑娘顿时一惊,都是大呼不可,连道这样做动作太明显了。然而姑娘们嘴上虽然这么做,却是争先恐后的向那道门缝挤去,不知不觉间又将门缝推开了一分。
只是通过门缝,姑娘们看到屋内的景象后都是一怔。发现正堂之中并没有人,只能隐约看到旁边的里间中有人影晃动。
这种云里雾里的场面,又把一众姑娘们看得心痒难耐,恨不得立刻就冲进去。
此刻正堂旁边的里间中,青宣手按木桶,满头大汗,不断注入着自己的力量。而羽君坐在浴桶中满脸涨红,咬牙苦撑,和强烈的痛苦做着斗争。
浴桶中的药液在青宣力量的冲击下翻滚不休,发出各种奇特的声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