实已经失去很多东西。
他们那些从残存下来的长辈对他们的关怀和器重不见了，以往那些同龄修者和怀春少女们崇拜和仰慕的对象变成了萧临渊，人们对他俩的尊重也只是流于表面，不再是发自真心。
最重要的是，他们心中以往那中一往无前，自强奋发的傲气和斗志.....也没有了。萧临渊就如同一座大山，狠狠压在他们头上，将他们一切向上的心思全部压死。
现在人们再提起他俩时，口中所的不再是耀眼的南极双星，而是萧临渊身边的心腹。
当然，这是好听点的法。直白一点的话，他俩就是萧临渊的狗腿弟。
而且这种标签一旦被打伤，就再难撕下来。
若无意外，他们就将一辈子背负这样的标签活下去。
然而，想要撕下这个标签也不是不可能。
只要......
......
“二哥？二哥？你怎么了？”
在牧盛歌的呼唤中，林九陵才从纷乱的思绪中回过神来。
“呼！”
林九陵长出口气，目光由恍惚转为了清明。
牧盛歌担心的问道：“二哥你没事吧？”
林九陵摆了摆手，“我没事，只是想起了一些往事。”
“那这里的事情......还有大哥那边......怎么？”牧盛歌指了指面前的丹坊宫，回了正题。
林九陵闻言眼中精光一闪，沉声道：“三弟，那你呢？”
牧盛歌一下懵了，没想到林九陵又把问题踢了回来。
“如果这样问你不好回答的话，那我换个方式问你......”
林九陵眼眸一垂，脸颊上的肌肉微微抽动了一下，直直的注视着牧盛歌，一字一句的问道：
“你是喜欢这样的生活？还是想回到以前的生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