情之色,也是无力的叹了口气。
尼玛!还真是啊!
花月的话语顿时印证了青宣的猜想,只觉得一口老血憋在喉咙里,差点喷出去。
“噗!”
却见此刻花月神情麻木,目光涣散,呆呆的喃喃自语起来,“三年了,整整三年了......你们知道本座这三年来是怎么过来的吗?难道本座的文豪生涯真的要就此结束了吗?”
花月......不会是因为卡文才变成现在这样的吧?
沉寂了片刻之后,青宣的脸颊忽然无法克制的颤抖起来,一个匪夷所思的猜测涌上了心头。
青宣和萧香薰本来想的话顿时全噎在了喉咙里,茫然的眨了眨眼睛,房间内一下安静了下来。
“???”
花月闻声缓缓抬起了头来,已是泪流满面,满眼绝望的目光,咬着嘴唇颤抖道:“本座......卡文了。”
“喂!”青宣和萧香薰又是大吃一惊,连忙问道:“花月道司,你到底怎么了啊!?”
就在青宣惊讶间,花月猛然一头栽在桌子上,脑袋还弹了两下。
“砰!”
哥已经得很委婉了,怎么还是哭了?堂堂明月宫道司不至于这么脆弱吧?
“卧槽!?”青宣见状一下惊得手足无措,莫名所以。
两行眼泪顺着花月的眼角流了下来,滴答滴答的打湿了衣衫。
然而青宣话音刚落,花月神情就一下凝固在了脸上,又恢复了初次露面似的样子,双目无神,痴痴呆呆的望着前方,随之......
“唰!”
言语间,青宣已是将语气得很是诚恳。
“所以,还请花月道司恕我们无可奉告。”
“老实,在下也看过花月道司的作品,你已经写过了和我们经历类似的故事了。”
“而且花月道司已经写了那么多作品,各种题材和套路都已涵盖其中,我们的经历未必就能为花月道司提供有用的素材。”
青宣皱眉想了一下,叹息道:“花月道司,这种事乃是因人而异,并不是每个饶经历都适合写成故事的。”
若是真将这些事情告诉花月,花月再把这些事情写进书里,四处传播,那更无异于在萧香薰的伤口上撒盐。
对于自己的私事,青宣自然是不想对外人提起的。而更重要的是,萧香薰的事情对于她而言乃是地狱一般的噩梦,这样赤***的再次揭开她的伤疤乃是十分残忍的。
“这......”青宣一时又无语了,脸现为难之色,下意识的看向了一旁还是不敢抬头的萧香薰。
“嚯。”花月意味不明的哼了一声,有些不耐烦道;“既然明白了,那就不要废话了,一下你们的事情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