些生疏但却并不拘束。
随之宇极宙面露感慨之色,微笑着诉说起来,“呵呵,朕早闻青宣小友之名,心中向往已久,每每想及青宣小友事迹都是感佩不已,今日终于得见实乃生平幸事。”
“虽然朕早知青宣小友已至上都,前几日便该与青宣小友相见,但朕闭关修炼实在脱不开身,直至今日才抽出闲暇。”
“朕听说青宣小友这几日忙碌得很,昨日更是和玉寒宗的叶宗主外出彻夜未归,又为了小女的那些破事忙碌了一早,随杀生来时也没来及休息。”
“正巧朕刚刚出关,也未进膳,今天这顿便饭就当是为青宣小友赔罪了。”
言语间,宇极宙的目光浮现出一丝诚恳之色,又亲手为青宣倒了一杯酒。
“哦?”青宣闻言眉毛微微一挑,心中立刻便明白这话中的意味。
宇极宙这话说得客气,不过也很明显是透露出了一个信息:你小子这几天在干什么,我都知道。
“哈哈。”青宣大笑一声,连忙接过酒杯,举起来向宇极宙敬酒,“圣皇陛下如此关怀,在下实在是受宠若惊,不胜惶恐啊。”
“嗐,在下所筹谋的那些小事算得什么,比起圣皇陛下的大事不值一提。”
“陛下一边辛苦修炼,一边还要操劳国事,这才是辛苦了。”
宇极宙也是微微一笑,也是举起酒杯回应,随之双方同时将杯中之酒一饮而尽。
宇极宙这才似是自嘲的笑道:“青宣小友乃是见过大世面的人,朕的这点修为和家业在青宣小友眼中又算得了什么?”
“之前朕听玄心那小子所言,青宣小友对朕以及我朝有颇多不屑,心中还有许多不服和气恼。”
“不过等朕知晓了来历,更是在青宣小友的帮助之下开天成功之后,朕才知青宣小友绝非常人,所言非虚,心中怨气皆消,这才甘心赠与小友仙君之名。”
“及至朕听闻青宣小友在藏渊界,以惊天伟力再造灵根,借武君之力斩天破道,解放那异族之母,威压诸多异族,创立了灵族,更是心服口服啊。”
“想当初朕忍辱负重,韬光养晦,准备了整整十年,之后搏命拼杀,几度经历生死,又耗费十数年,这才草创我朝。”
“而青宣小友不过数月就达成了朕数十年之功,这手段何止高明百倍,不得不服。”
一番话下来,宇极宙脸色满是感慨之色,目光敬佩的看着青宣。
而青宣闻言嘴角忍不住微微抽动了两下,摇头笑道:“呵呵,圣皇陛下过誉了。”
“在下所为皆是不得已而为之,在下本人却是胸无大志,只求能逍遥一生便是足矣。比之圣皇陛下的雄心壮志,万世宏图,实在是羞愧难当。唉......”
言语间,青宣也是满脸自嘲之色,连连叹气,不过心中却是暗笑不已,更加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