能收听的情况下，自己的歌曲是否还会有市场价值。
三年时间很快，如果效果不明显，三年之后完全可以及时止损，然后重新走回免费路线。
不过现在的夏帆可耗不起这样，三年时间黄花菜都早凉了！
周永胜看了看夏帆，又瞅了一眼手里的合约，语气变得犹豫：“那这合同……”
“a签就算了吧，我还年轻，现在b签的合同也挺不错的。”
夏帆哪里没猜到对方见自己拒绝，已经有些不情愿拿出a签合同了，也就顺势给了他一个台阶下。
“行吧，以后有机会再给你升级合同。”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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