了艾尔兰的实力。
绿蟹镇暂时恢复了安宁和平静。
情况正如纳尔西老板说的,他没有储存太多染料,柴房的设计也很合理,一场火灾并没有扩大到难以收场的地步。
真正的威胁就是友商送来的污水。
不过这个阴谋已经被艾尔兰和马洛斯挫败了。
到了黎明前最后的一丝黑暗中,承担救火任务的城防小队才姗姗来迟。
如果不是艾尔兰牧师正好在场,他们只能看着火场和已经被污染的浴场来一句,我们来晚了,然后就把纳尔西老板的公共浴场都给封了。
艾尔兰牧师作为宁静的代表,只是瞪着小队长,
“你们来得太晚了,对不起镇民们付给你们的税金!”马洛斯就不用客气了。
艾尔兰对马洛斯更加满意了,这本来就是教会武士应该发挥作用的时机啊。
城防小队长认得马洛斯,给了他一个冷笑,然后挥挥手带着自己的部下就走了,一个令人担心的事情是,文图拉和他的部下也和这个城防小队长一起走了。
“唉呀,你怎么能和小队长这么说话。”不过扎特就满脸担忧,甚至恐惧了,“如果出现了动员民兵的情况,小队长就能让我们去执行最危险的任务!”
绿蟹镇所在的罗德半岛三面环水,是罗马共和国最富裕的省份之一,但这里并不是最安全的内陆腹地,各种外来的袭击很是不少,北方草原上的可汗们一有机会就会杀进半岛,城镇内部也会各种内生的邪魔搞事。
一旦动员的话,城防小队长这种初级职位也会管理十几个民兵。
危险的任务总归要有人干,大家轮流干的话,死了是各安天命,但熬过来是大概率,但是如果反复被要求干最危险的任务,那就几乎是死路一条了。
“你们不用担心。”艾尔兰牧师下定了决心,“虽然我没有教会武士的编制,不能让马洛斯在动员时时刻跟着我,但是他既然已经是2级战士,我可以立刻为他举行仪式容纳1级净火,等等,你们先别谢我,我还要补充一点,但是我现在的财政不宽裕,给你举行了仪式就更加困难。”
艾尔兰的话让马洛斯和扎特的心都抽紧了,后者艰难地说道:“我们可以...给艾尔兰阁下你八个,不九个,十个吧,十个塞斯特斯,不走账...就是咨询一下...”
他没有干这个事情的经验,又很心疼钱,这是他给女儿存的学费啊,因此说得很不利索。
艾尔兰牧师先是微微一愣,然后露出了一个严肃的冷脸:“扎特,你这可不是虔诚的宁静信徒应有的行为啊。”
扎特犹豫了一秒钟,这是嫌不够吗?
“叔叔,你怎么会认为一个尊贵的宁静牧师会要什么咨询费?!我说过你多少次了,不要听信,更不要传播这种毫无根据的谣言?!”马洛斯说得义正辞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