控的季节,价格也是大家都负担得起的。
这时候纳尔西的精神状态似乎好一些了,他的脸上又出现了一些笑容,他喝了一大碗海带汤之后,身体恢复了生机。
“我希望你们不要过于紧张,我仔细想了想,这一定是哪里搞错了。”纳尔西老板看着马洛斯说道,“我想了想,其实特克伦只是第一个发现了火情,他并没有大喊大叫,也没制造混乱,可能是顾客或者其他人发现了火情,然后引来了文图拉,而这些木料虽然是他从林场运回来的,但是柴房里又没有什么警戒,谁都可能把你说的这块有问题的木料放进去。”
“其实也有可能是用了其他办法杀死了塔尔,这事并没有一定的。”扎特喝了一大杯葡萄酒,感到身体舒服多了,“马洛斯这小子又不是什么牧师、法师,哪里知道这些家伙的手段有多诡秘啊,说不定他们藏在锅炉里,或者躲在天花板上,一下子就把塔尔干掉了呢,哈哈哈。”
他的安慰反而让纳尔西又有些不安。
马洛斯这时候放下了手上的蘑菇饼,用冷静的语气说道:“锅炉里或者天花板上里没有敌人,但是纳尔西老板你说得对,仅凭现在的证据,并不能说明特克伦勾结了文图拉,你能想到他有什么动机吗?”
纳尔西听了马洛斯的话,老脸一下子放松了下来:“对啊,关键就是没有动机,你们看得出特克伦和我的关系,但是你们恐怕不知道我和他的关系是多么久远的时候就建立起来的,我们是一起逃到罗马共和国来的啊,我的妻子和孩子死后,他几乎就是我的亲人了。”
马洛斯没有说话,只是紧紧地听着。
扎特咕咚咕咚趁机喝了一大口酒。
“哈哈哈,所以动机这个事情,他真的完全没有。”纳尔西有些自嘲地说道,“等我死了,这个浴场就是他的啊,我都找公证人写了遗嘱了。”
“这件事特克伦知道吗?”马洛斯问道。
“我没告诉他。”纳尔西摇摇头,“但不论他知道不知道都不影响他没有动机来把浴场弄毁了啊,你说他即使是知道了我的遗嘱,要是想谋杀我好早点继承财产,我都觉得比要勾结外人把这浴场给毁了来的有道理。”他最后用很确定的语气说道,“不可能是他,绝对不可能。”
这一番分析下来,就连马洛斯也稍微有些疑惑了。
这样听下来,这特克伦破坏纳尔西的生意,几乎即使破坏他自己的生意了啊。
“我们可以等一等,如果等会特克伦不来,那就说明他确实有问题。”纳尔西继续说道,“当然即使他来了,我也要好好问一问昨天晚上柴房是怎么失火的。”
“嗯,这是最好的。”马洛斯点点头。
“对,你说得对,他就没道理这么干嘛,肯定不是他,肯定不是。”好久没说话的扎特突然接上来前面的一句话,他还喊得很大声,以至于嘴里上凝聚起了一层浊白之风,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