带来阵阵发自内心的绝望。
“那个求知法师...比预期得要强,马洛斯和扎特一定是和求知法师合作了,所以才能活着,自从尊主帮我容纳了土元素,让我能够摆脱纳尔西那个老混蛋的精神控制,我就对尊主忠心耿耿,绝不可能再投靠求知法师什么的了。”特克伦只是努力解释,完全没有想到过要反抗。
他只是一个低阶战士,就散容纳了土元素,那也就是平时在绿蟹镇可以管理几个社团,把纳尔西的员工都实际上控制住,怎么可能对抗得了灰使。
这已经不是人,而是邪魔啊。
然而灰使还是一步步逼近了过来。
“昨天你为什么不跟着马洛斯和扎特这两个异教徒,反而是仓皇而逃?”
“我告诉过你,一定要在长老会上把文图拉勾结邪魔的事情定调!”
“你辜负了我的引导,导致尊主的安排被拖延实现,你是必须受尽绝望,被彻底压缩的罪人!”
特克伦知道自己在和马洛斯一起给文图拉定罪的过程中表现不佳,甚至可以说是惊慌失措的逃跑,不仅没有取信马洛斯和扎特,反而还稍微暴露了博拜尔斯。
博拜尔斯自己是没有意识到危机,但是特克伦却知道他那天在镇长和镇长老之前对自己的支持已经超过了一个傲慢新罗马纨绔的正常范围。
而身边的这个邪魔,昨晚上也在长老会中。
它现在一步步逼近,是要把自己也给干掉,让塔妮斯立功啊。
“塔妮斯,你把他砸死,然后交给纳尔西,就说他想要袭击你,这样你就能在这个镇上更得信任了。”灰使确实想要把他一起干掉。
这个小婊砸,凭什么她可以这样对灰使说话,还能成为牧师!
不就是因为她是罗马公民,还成了纯紫牧师,这样的人更加值得拉拢啊。
“灰使,博拜尔斯已经迟到了超过一个小时,我们应该把他处死,特克伦只是能力不足,对尊主的敬仰是没有问题的。”然而塔妮斯却不同意杀死特克伦,她更加厌恶优越感十足的博拜尔斯,“这个自以为是的纨绔才是我们在绿蟹镇的隐患。”
“对于博拜尔斯,尊主另有安排。”灰使一边说,一边已经裹到了特克伦的身上,然后缓慢但无情地要把他杀死,“这个特克伦可以帮你得到马洛斯的信任,他曾经在浊白之风中奔跑,浊白之主可能已经注意到了他,如果你能得到他的灵魂,对于尊主实现对永恒奔腾的安排,会很有帮助。”
塔妮斯已经拿出了一把纯紫色的锤子,她知道自己可以表达对灰使的厌恶,但无法拒绝灰使的命令。
“塔妮斯,我说了让你等我回来再举行仪式!”
“你怎么敢无视我的引导?!”
就在这时,博拜尔斯结束了对净水池的拜访之后也过来了。
他和特克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