想了想又留了一句没说。
赛莱拉继续说道:“赛莱拉可不用我照顾,他自己很争气,她的天赋和努力不比我强,但是塔尔给的钱多,她也确实很努力,好多年前就有了牧师等级,现在可能有2级了,只是她怕被强行弄去北门前线,所以牧师津贴也不要。”
“怕出北门,所以连津贴都不要啊?”扎特听了这话就有些不开心,“那这可不对。”
“嗯。”马洛斯很是赞许地说道,“总要有人来保家卫国,赛莱拉你不要学这个塔妮斯,叔叔,不是我要说塔妮斯的坏话,但是你得防...”
马洛斯觉得自己的叔叔虽然有很多毛病,但终究是一个有责任的爱国者没错啊,比赛莱拉强多了。
“什么?!”
“什么?!”
扎特和赛莱拉几乎同步发出了不可思议的喊声。
“马洛斯你是不是脑子有问题!”
“哥哥你是真的不聪明!”
然后赛莱拉就瞪着马洛斯,任由自己的父亲发挥了。
“马洛斯,这是去北门外,不是守北门,那津贴是津贴吗?那是买命钱!”扎特气哼哼地说道,“我可不许你再说这种话!守北门也就罢了,动员去守黄钟城也没问题,但你绝对不可以出北门,那事情干不得!”
他喊得如此激烈,以至于引起了宁静之主的惩戒,身体里流出了好多水蓝色的液体。
“嘘嘘嘘。”
这一幕让马洛斯和塔妮斯都被镇住了。
叔叔,你和我爸爸为什么会一起完成了最低年限后,还继续服役?
罗马共和国的公民在服役四年后就能保留公民权,并保证后代的公民权,扎特和马洛斯的父亲一起额外服役好些年,才有分宅基地或者子女受教育的权益。
这个问题马洛斯不敢问了,连忙说道:“不会,不会,我去北门外干嘛。”
“你答应我!”
“我答应你。”
“你发誓!”
“唉呀,你知道的,我就连在绿蟹镇里服役也就是不怎么偷懒而已。”马洛斯这话终于让扎特总算是放松了下来。
他们说着话已经来到了广场上。
“扎尔苏的杂货铺倒闭了?”赛莱拉忽然说道,“就是做上好陶器的那家?”
“好像是。”扎特看了看广场边缘一处已经好久没人的房屋,“隔壁大角镇的净土坑去年被污染了,买不到净土,陶器店就开不下去了。”
“那边过去是不是洛加尔开的酒馆?”赛莱拉继续问道。
“是啊,这是老菲利克斯的铺子,这家伙非要年年涨房租,把洛加尔给赶走了,唉,全镇最便宜的葡萄酒没了。”扎特对酒馆的兴亡就更了解了。
这确实是没错的,马洛斯也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