尔斯的控制力完全超过了他能对抗的极限。
吃了好饱的驴粪,特克伦才被丢到一边。
“滚开。”
这显然也是尊主的安排啊。
你这假纨绔还敢在和灰使约定的时间迟到,真是不知道死字怎么写,暂时你大概是有点用处,能够在镇公所里面帮灰使传递一点信息,等到这绿蟹镇的事情了了,那就是你被压成灰的时候了。
这是特克伦的想法。
他和塔妮斯的两个亲戚在外面碰上了之后,发现他们也是很不满的样子。
来参加塔尔葬礼的就是塔妮斯的一个姑姑和表弟,他们只以为这是在举行某种和纯紫女神相关的仪式,对于不能参加也是很不满的。
看到这些被蒙在鼓里的家伙,特克伦的心情稍微好了一点。
他们勉强地互相点头,然后一起闻着驴粪,戒备起并不存在的窥视者了。
看着特克伦连滚带爬地滚开,塔妮斯心中也闪过愤怒的念头,但是她对博拜尔斯的评估却大大不一样了。
这个家伙可能实力是不错,而且行事似乎还真得了几分压缩与绝望之魔的奥义,比在黄钟城引她信压缩与绝望之魔的家伙还要更得恩典的样子。
“呵呵,吃了屎才知道自己最适合屎的贱骨头。”博拜尔斯一边说,一边冷笑着又看向塔妮斯,“看什么看,我连尊主都敢信,还怕你看?!”
塔妮斯被他的话说得微微一惊,挑衅自己也就罢了,这话可是对尊主似乎不敬啊!
而且他的瞳孔居然是惨灰色的,尊主居然真的对这个家伙有特殊的安排,是因为他在新罗马终究还是有关系的?
“你们这些可怜虫,一辈子的梦想就是能当省城里的大人物,呵呵,你是被谁欺负了?垂涎你美色,是主教关系户的学生会会长?还是嫉妒你姿色,想要压着你的院长女儿?甚至就是院长或者主教,你想要把他或者他们踩在脚下所以信了尊主,就像是这种嗜猫鼠一样,自以为能吃猫了,就是一个什么了不起的东西了?吃了猫,你们在狮子面前依然是一坨屎。”
哪怕已经信了邪魔,依然要面对这种关系户,塔妮斯感到就像是吃了驴粪一样难受,她皈依邪魔,不就是因为受够了纯紫教会里的毫无希望和裙带关系嘛。
“信仰尊主怎么能说敢?”
到底怎么才能让他也尝尝驴粪的味道呢?
“呵呵,要不是我所谓的妈妈出身如此低贱,她的父亲甚至于不是罗马公民,我怎么会来信尊主?无非就是本来的路不想走,想看看尊主能安排个什么路,呵呵。”
博拜尔斯说到这里顿了顿,然后嗤笑了一声,似乎并不是很满足的样子。
这种态度在压缩和绝望之魔的信徒中真是无以轮比的罕见,至少塔妮斯从没见过。
塔妮斯避开博拜尔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