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但这并没有在纯紫教会内部达成一致意见,有些牧师相信了自己传播了好多年的谣言,真的认为净土坑是无法污染的,那些年轻牧师一定是自己被腐化堕落了,和净土坑不会有任何关系。
当然科科尼斯夫人也不是没有支持者,他们收集了许多数据,确定了好几个嫌疑特别大,已经催生了好几个堕落牧师的净土坑,已经进行了一轮又一轮的实验,尝试要把净土坑洁净。
但是情况显然很不好,他们不仅无法确定那些坑是被污染的,更不知道到底有没有被洁净。
把净土坑挖出来的净土用来种植粮食和构造建筑周期都很长,而且会造成谣言扩散,没有什么比和事实完全相符的谣言更让纯紫教会高层们头疼的了。
看到科科尼斯进来,他的妈妈并没有加快语速,而是又安抚了一番其他长老,然后才让科科尼斯把他们送了出去。
一路上长老们大部分都是忧心忡忡的样子,除了几个特别年轻单纯的长老以外,其他老油条都意识到科科尼斯夫人的辟谣证实了好些个令人担心的谣言。
送走了长老,科科尼斯回到了妈妈的办公室。
“你有没有好好复习转科考试的事情?”一进门,科科尼斯夫人就很是严厉地问起了学习的事情,“这次大牧首是真的不会把考卷提前给我了,你必须好好复习。”
“什么?!”科科尼斯大惊失色,“不知道考题我怎么复习??”
科科尼斯虽然脸上惊愕,实际上他并不介意上城墙服役,对于教会里突然有了一阵澄清的样子反而很高兴。
虽然一辈子都是拿着考题复习,但是他内心知道这样是不对的,只是拿到了考题不去看一看实在是太难了,克制不住啊。
更严重的是,如果他没法考出高分,那妈妈的同僚就会怀疑她妈妈是不是已经在大牧首面前失控,那科科尼斯家族很可能就会被其他贵族豪门围攻啊。
科科尼斯夫人很是头疼地解释道:“这次福尔西斯叛乱,举起的旗号就是针对去年保民官投票有舞弊,要代表罗马人民荡涤腐败,还共和国一个朗朗清澈的元老院。”
保民官是罗马共和国最重要的一个民选官职位,能够否决主要是贵族组成的元老院决议,是罗马共和国贵族和平民之间互相制衡的关键职位。
也正是因为平民有选举保民官的权力,罗马共和国内部各阶层的冲突极大缓和,真正建立了可以稳定传承的共和体制。
“这保民官选举舞弊,管我们纯紫教会的考试什么事??”科科尼斯先是一愣,然后很快明白了道理,“啊,大牧首的外甥...想选明年的保民官,所以最近不能被人抓住把柄...”
“唉,福尔西斯这家伙也真是的,难得有能干的将军,什么事情不能好好商量呢。”科科尼斯夫人叹了一口气,“你快回去复习吧,一定要好好考试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