过,有时候绿蟹镇和养猪场的联系也会被切断,但是在风失控的季节,他一贯是所向无敌的,更不要说这个季节还是浊白之季,是他最强的时候,我看他可能就是受伤撤回了养猪场,纠合了其他薄甲猪,想要去报仇的家伙一定会很惨。”扎特回来接过提灯继续照着赛莱拉,他的分析很有道理的样子,马洛斯几乎就要信了,“马洛斯你去劝劝他们,可不要低估了辛乃尔特。”
“辛乃尔特在这个季节当然很强,但是灰使出现的话,他死了也正常。”紫光照着脸,但赛莱拉依然在为压缩与绝望之魔说话,“尊主代表的是生死之间的缝隙,是无法抗拒的宿命。”
“你别瞎说!”扎特气急败坏,“我吃过的螃蟹比你吃过的蘑菇都多,我告诉你,辛乃尔特没那么容易死,他现在肯定就在某个镇外游走,等着给那些想要攻击养猪场的家伙一个重击!”
马洛斯一边活动手臂,一边在视线中寻找艾尔兰牧师,他和两个中阶战士一起,被好几个长老围着。
艾尔兰牧师的支持在这个当口非常关键,所有长老都需要选票,也需要他的武力。
所以马洛斯和扎特一时间都靠不上去。
不过艾尔兰牧师也注意到了他们,就让波罗队长送了一壶水过来。
用了这明显是2级净水洗了洗脸,赛莱拉的状态更好了一点。
“可是你看大家都那么确定的样子。”不过她还是不认可扎特的看法,“而且灰使真的非常强。”
“你拉倒吧,我告诉你,辛乃尔特没有那么容易完蛋!他很可能是受伤了,但是一定还有一些实力。”扎特继续分析了下去,“马洛斯你说是不是?”
“嗯。”马洛斯点点头,“辛乃尔特要是那么容易被打败,也不可能统治绿蟹镇这么多年。”
“哈哈哈。”扎特得到了马洛斯的认可,非常开心,然后继续分析了下去,“我看这些长老里,一定有压缩与绝望之魔的信徒,他们在煽动我们去进攻养猪场,一定是因为辛乃尔特的威胁还在,如果辛乃尔特已经完蛋了,那就不用管外面的薄甲猪了,人都完了,猪还有什么用?他直接就告诉大家外面的不是净土坑,而是那什么之土,镇民们立刻就会绝望,到时候这里就是献给那个邪魔的一场盛大祭祀了。”
扎特越说越激动,而且马洛斯也觉得确实很有道理的样子啊。
“现在我们要做的关键,就是要阻挠这些长老去攻击养猪场,给辛乃尔特一点恢复的时间,他信仰的浊白之主比那什么尊主要强多了!”扎特后续的想法也很有道理。
“叔叔,你得去演说,告诉大家我们不能急着去攻击辛乃尔特。”马洛斯顺着这个思路给扎特分析了一番,“我不能去,只有你是老资格的士兵,可以说服其他镇民,你告诉大家,我们需要辛乃尔特,大家是互相依存的关系,不能因为还没有搞清楚的冲突,就把我们绿蟹镇存在的根基给毁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