弃的意思,因为博拜尔斯那满脸都是浓汁和肿块的脸上,不用任何表情和变化,就是对“绝望”二字的充分演绎,哪怕他尽量控制住自己,特克伦还是可以享受到他的绝望,“以后你是永远回不了新罗马了,你的家族可是新罗马的名门呢,不说他们可能看出你脸上这是灰使给予的折磨,就算是不知道怎么回事,名门少爷的圈子里,也容不下你这么个不人不鬼的家伙啊,哎呀呀,呵呵呵呵。”
在享受绝望这一点上,特克伦都比博拜尔斯强得多。
他确实是更有天赋的惨灰信徒。
而博拜尔斯队长过去没有给他丝毫的尊重,更没有对他成为罗马公民这事上过一丁点的心。
特克伦给他当了那么久的走狗,还出面承担最招人恨的工作,这一切都没有任何回馈,博拜尔斯把绿蟹镇人的一切支持、羡慕都完全无视,不认为有任何意义,对于更加不敢表达自己感情,满口“我接受,我顺从”的惨灰教友的思虑和需要,当然也是完全无视。
他不是这样对待了一个特克伦,所有罗德半岛上往来,和他有过交集的惨灰信徒都是被这样对待的。
接受和顺从了那么久的特克伦,终于得到了报复的机会。
博拜尔斯队长最受不了的就是成为一个绿蟹镇民,不是因为这个小镇马上就要毁灭,而是因为他再也回不去新罗马了。
他这个样子,哪怕是回到新罗马也不可能有机会可以重新做人,只能是当邪魔的走狗了。
更加令人绝望的是,这个邪魔是如此强大,不仅在新罗马制造了许多绝望,而且还要和东哥特人勾结,散布更多绝望到世上。
“灰使说啦,我以后就跟着他为东哥特可汗服务,那些连自由都没有,就像牲口一样活在世界上的奴隶,就是我们最好的养料。”特克伦对于未来充满了期待,“哦,‘我们’当然是指灰使和我了,你就只能作为一个忠诚的绿蟹镇队长过下去啦,哈哈,放心吧,等这些人全部成了奴隶,你是不用当奴隶的,你还要继续到其他定居点里去,给灰使当先锋呢。”
特克伦想到那些罗马人都要沦为奴隶,就感到无法抑制的满足。
这些个家伙仗着什么公民权,整天看不起他这个来自黑大陆的苦命孩子,一想到不久之后,这些家伙就会尝到比没有公民权更惨的奴隶人生的滋味,特克伦就忍不住发出让人绝望的笑声。
“博拜尔斯队长,你辛苦啦。”
“咱们这就去灭了薄甲猪!”
“等会用猪骨头献给纯紫女神,这土坑下个季度说不定能长出能解毒的好蘑菇,到时候队长你的伤说不定就治好啦。”
就在这时,好些个绿蟹镇民从土坑边经过,还对博拜尔斯队长打招呼,并无视了特克伦。
长老们带着队伍,一起朝着养猪场进发。
这显然也是灰使安排好了的,人类会和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