好干,很快你就能当主教。”
“主教?”艾尔柯蒂斯正在上马,一个跟斗翻过了高桥马鞍从另一边落了下来,他很不适应马镫和马鞍。
“哈哈。”所以看到这位纯紫牧师一副适应不了马鞍的搞笑样子,哥特武士们都是笑了起来。
然而海尔曼王子却下了马,然后客客气气下地把自己曾经的老师,如今的傀儡扶着上了马,还不忘加了一句:“我说能让你当院长,就让你当院长了嘛,主教也一定办到,我说话一向算话。”
他以为自己的老师是听到能当主教激动了。
其实艾尔柯蒂斯听了这个“主教”心里骇然至极,他知道自己的这个学生确实是做到了自己的所有诺言,他很早就说让自己当院长,还真就当上了,他还说要让那些骂自己是金发野蛮人的同学付出代价,也真的能做到。
虽然是过了好多年,但是那同学确实是已经被装上了奴隶船,卖到草原上去了。
艾尔柯蒂斯这时候才明白元老院已经把罗德半岛都卖给了东哥特人,主教和院长可不一样,东哥特人能任命主教,那就是完全控制了罗德半岛了。
这里有很多罗马人珍贵的工业能力啊,这里几十个铁匠铺,还有上百个纺织工场,能够生产对于东哥特人来说宝贵至极的铁器和布料。
这些物资对于东哥特人来说会如虎添翼。
“好,好,当主教好。”
虽然心里一万个不愿意,但是嘴上还是接受,身体还是顺从了。
艾尔柯蒂斯和他的学生一起骑马出城,向着绿蟹镇而去,他一路上完全不敢抱怨,就是努力鼓动自己的学生和哥哥斗,一定要当上下一任可汗。
他对着自己的学生当然不是这个态度,只是这个学生除了能处死好些个管不住自己的哥特武士,也能处死纯紫牧师。
好几个根据宣传已经在北门争夺战中光荣战死,回归女神怀抱的纯紫牧师,被这位海尔曼王子一个一个把脑袋砸碎。
这些牧师中,有的是好几年前就去草原传教,然后失去了联络的,有的是最近半年从北门城失踪的。
共同的特点就是最虔诚,最有战斗力的那一种。
他们一个一个被砸碎了脑袋,作为祭品献祭给了东哥特人信仰的邪魔。
骑着马走了一小段,艾尔柯蒂斯心中更加恐惧了。
他这时候已经知道什么东哥特人最近几年越打越强,还能击破罗马人的步兵方阵了。
他脚上这个铁环不一般!屁股下面这个皮囊也好舒服!
艾尔柯蒂斯是一个聪明人,虽然还不知道马镫和马鞍的名字,但感受了一小会这两种装备,他就知道这东西的价值。
它们已经深刻地改变了骑兵和步兵之间的力量对比,让罗马步兵对草原骑兵长久以来的妥当优势受到了极大的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