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也大大消耗了他的战斗力。
但是这是必须的步骤,虽然马洛斯说得很有把握,但是不拿到实锤就杀死老菲利克斯的话,那扎特的选举肯定就完蛋不说,整个绿蟹镇的其他长老也不会接受这种行径啊。
“我记得你在菲利克斯小姐死前,身体已经很不好了。”马洛斯开口说道,“她的生命和灵魂,为你换到了多少年的健康?你应该是把她活活塞进了木桶里,等着她一点一点窒息?让她感受了多少压缩和绝望,才让你那个该死的尊主,赏了你一个灰使的好位置?”
马洛斯也把猪牙剑拿在了手上,不过他没有立刻发起攻击,只是把腰带里的风又吹了起来。
马洛斯虽然是3级法师了,可是并没有时间学习3级魔法,还是只能造风。
他现在也顾不上先遣船的隐蔽了,不干掉这个灰使,很快绿蟹镇就会成为一个绝望的废墟。
在充满了净风的环境里作战,他总归是能强一点的。
“马洛斯!你这拖欠房租,抵赖不还,还总是用错误的账目蒙混过关的小兔崽子!居然用这么丧心病狂的指控污蔑我?”老菲利克斯一边说,一边想要朝门外走,“就为了那么点房租?还是你对我女儿的龌龊心思?”
“污蔑你?除了你,还有谁能那么快知道塔尔已经弃暗投明?”马洛斯之前对于惨灰信徒的实力一度非常高估,自己控制塔尔的时候明明是一个非常好的切入点,可以通过他控制住浊白信徒,塔尔的实力可以维持住人类和薄甲猪的平衡,马洛斯有机会依靠特别纯洁的风,把塔尔和辛乃尔特都给拉住,这样绿蟹镇的局面就完全不一样了,但是塔尔只是稍微发挥出了一点微不足道的作用,就在纳尔西老板的锅炉房里莫名其妙的死了,“当时我就该想到是你的。”
老菲利克斯看到艾尔兰牧师始终不说话,可是房间里的风和水都对它越来越不利,虽然觉得希望渺茫,但还是咬牙准备放手一搏。
它的身体渐渐失去人类的形状,露出灰色的风砂。
“你们杀了我,那就只能全部沦为东哥特人的奴隶!他们有数万铁骑,你们怎么抵挡?”
“我是灰使,是可汗的好朋友,只要你们信仰尊主,我就保证不让你们沦为奴隶。”
“东哥特人暂时无法控制全省,会有一些哥特-罗马合作典范村镇,保持内部自治,只要你们支持我,一起信仰尊主,那绝望就是其他罗马人的,不是你们的!”
这气息钻进马洛斯的鼻子,就让他感到前途的为难,绿蟹镇的力量如此有限,真的能对抗东哥特大军,能挽救罗德半岛的大难?
纳尔西老板的实力最弱,被这灰砂拢住之后,看着马洛斯都觉得这小子是利用自己丧妻之痛,是把自己当做肉盾来扛灰使的反击。
面对中阶巅峰的灰使,纳尔西哪里有赢的可能啊。
他已经完全忘记了,马洛斯其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