体上在好日子过久了之后先产生了腐朽,还是该死的压缩与绝望之魔先派来了灰使。
但是问题的关键确实就在老菲利克斯这个家伙的身上。
“机会,尊主...一次...机会...尊主!”
灰使发出了非常不完整的喊声,还在祈求压缩与绝望之魔的宽大处置。
马洛斯把木屑塞进灰使的喉咙,然后把它的眼球挖出来,一起塞进了喉咙。
纳尔西老板把菲利克斯夫人的眼球递过来,之前是放在艾尔兰牧师的水壶里泡着待用。
宁静牧师不仅把自己随身携带的净水和物资都用了,还把自己的一部分等级,也就是灵魂也渗透了进去。
菲利克斯小姐的遗骸用不上,木屑就是媒介了,马洛斯、艾尔兰和纳尔西老板的汗水也都混合了进去。
让马洛斯脑袋空前清醒的净风,也让灰使体内母女的反击更加强大,她们感受到了爱,这不仅是报仇,也是一个崭新的机会。
她们将制造前所未有的灰使傀儡,在接下来的季节中,能够改变整个罗德半岛居民的命运,甚至影响新罗马和整个共和国公民的命运。
菲利克斯夫人和小姐当然已经丝毫也不爱灰使了,但是必须有爱,她的灵魂才能坚持,她得到了宁静之主的爱,艾尔兰牧师的爱,当然还有马洛斯和纳尔西老板的爱。
然后按进灰使的眼眶,眼睛是灵魂的门户,菲利克斯夫人占据了眼睛,就控制了灰使的灵魂,而菲利克斯小姐则压制灰使对身体的统治,那混合着女儿无穷愤怒和怨怼的粗糙粉末,反复冲击着灰使。
它不断挣扎哀嚎,这只是一个开始,它要偿还的罪孽还多着呢。
马洛斯感到前所未有的满足,他朋友的冤屈,他家人受到的折磨,都可以得到报偿了。
“啊啊啊!尊主,啊啊啊!”
灰使和它尊主之间的联系不能完全被切断,否则灰使就只是一个壳子,不会有任何战斗力了。
战斗力是必须保留的,这样才能发挥更大的作用。
所以它呼喊之中,当然能引起尊主的一点注意,但是这注意中也混合了净风,本来就对它的失败极为不满的尊主,不愿也不能观察到这里的具体情况,只觉得这个没有实现祂安排的失败者,又给祂引来了更多恶心的气流。
祂加倍地反馈给灰使痛苦和绝望,一秒钟就像是一整年,仅仅是在马洛斯扼住它的那么一会,灰使就仿佛经历了自己妻女受到的全部痛苦。
当然还远远不够,只是本金,利息都没有,而且它还欠下了其他人的血债,要连本带利地偿还。
除了要承受尊主的惩罚,灰使还要把自己欠菲利克斯夫人和小姐的东西连本带利地还给她们母女。
他在体会极为甘美的复仇。
不仅是为菲利克斯母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