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十几个执政官的时间里,已经把上千罗马人卖到了更加北面的草原,那些没有脱离原始公社生活的部落可不是买奴隶,而是买祭品。
不过这也是为什么海尔曼敢做这个生意的原因,祭品们逃走的可能性比奴隶低得多,而且能够逃走的祭品因为地理的关系也不大可能逃回罗马人的活动范围,最好的结果也不过是落到比较好一点的部落手里。
当然海尔曼在黄钟城里有法必依,执法必严,特别尊重罗马文化,在绿蟹镇他也打算继续这个策略。
“八个执政官之后,我终于回家了。”海尔曼笑着说道,“不过这时候,我的妈妈已经死了,她不识字,也没法给我写信,而部落里的其他人,说我是罗马人的小间谍,哈哈哈。”
他的笑声极有感染力,让他的哥哥痛苦,就是这种笑声让他一点点得到了父亲的支持,还有族人的喜爱。
他犹豫着要不要加入到对扎特的恭维中去。
“大王子队长,你不用担心,我们不用去讨好那个站台,我看他那个女儿未必是惨灰牧师。”斯内尔斯大主教拦住了他,“你看他对于当了个镇长那么兴奋,这就不是一个惨灰信徒应该有的样子,那个赛莱拉也是一样,他们很可能就不是惨灰信徒。”
大王子看了看绿蟹镇居民和海尔曼的部下混合在一起,知道自己不能来硬的。
“我们得把黄钟交给灰使,这是尊主的安排。”斯内尔斯并不担心,虽然其实尊主是让他把黄钟送到绿蟹镇而已,并没有说要给灰使,不过这还能有啥意思呢,“只要我们把这个任务完成了,灰使一定会支持我们,我才是得到尊主直接指引的人,大王子你不用担心。”
听了斯内尔斯的话,大王子依然很是担心的样子,但是他没有采取行动。
“你最好不好搞错了。”
“我不会搞错,尊主亲自指引了我。”
斯内尔斯大主教看上去非常坚定,大王子最终点点头。
光是拉丁语的差距,就让他没有任何自信和海尔曼采取同样的好感路线。
“海尔曼王子殿下你真是一个融合了多种文化,心胸特别开阔的人呢。”赛莱拉说道,她不是对海尔曼王子没有戒心,只是相比大王子来说,他似乎是更好的选择,“现在罗德半岛,正是需要你这样能够连接各个文化的能力啊。”
“哈哈哈,不敢当,不敢当,我的能力微薄,如果能够为罗马、哥特的共存共荣能够做一些事情,能够让大家消除隔阂,从此一起过上幸福的生活,那我就满足啦。”海尔曼王子确实是一直在促进罗马人了解其他文化啊,“不过这件事离不开赛莱拉小姐和菲利克斯长老的支持啊,这位老前辈的木桶质量极佳,而且从来不歧视我们野蛮人,在草原上名声很不错啊,你和菲利克斯的关系怎么样啊?”
“啊,菲利克斯长老的思维是比较保守的,恐怕是跟不上这个节奏啦,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