们用的都是老菲利克斯家里储藏的木材。
扎特和赛莱拉对于使用这种物资心里都是很有些犯嘀咕的,只是艾尔兰牧师认为没有问题,他们别无选择之下只能这么烧了。
现在一看火突然没了,心中就很是恐慌了。
这种情绪一出来,扎特倒也罢了,本来就深受尊主影响,并没有完全恢复的赛莱拉的信仰天平一下子又稍微偏向了压缩与绝望之魔。
“马洛斯,你失败了吗?”
“这没有什么,我们有时候必须接受失败。”
“其实祂对于罗马人和东哥特人之间是一视同仁的,仅仅是罗德半岛上罗马人的数量就比东哥特人多好几倍,只要我们诚心皈依,一定能得到公平的对待。”
她低声劝说马洛斯等人接受和顺从,然后寻找一个在尊主旗下和东哥特人竞争的机会。
突然,整个议事厅中的光线恢复了。
光线不是很强烈,所有人的表情都是模糊而压抑。
灶火虽然恢复了一点,但微弱到似乎随时会熄灭的样子。
艾尔兰牧师先去找马洛斯,马洛斯并没有看他,而是在观察赛莱拉。
这让宁静之主的牧师没有能够了解到具体的情况,他有点担心对黄钟的维修是事变了。
他转头看着眼前的扎特,他的表情是那么疲惫。
“赛莱拉...”扎特当然很心累,他的女儿怎么又是这个样子了,“你...唉,艾尔兰牧师,我们先把他制伏吧。”
赛莱拉没有抵抗就任由扎特和艾尔兰牧师夹住了自己。
“唉。”
扎特长叹一声,不是因为赛莱拉要把自己献祭。
他不仅累,而且还很惭愧。
赛莱拉再三动摇,让他对于自己的努力到底有没有意义产生了极大的怀疑。
“也许我带着她离开绿蟹镇是更好的选择。”
扎特心里很是绝望。
他也以为马洛斯失败了,虽然他们挑拨施蒂利克和海尔曼的关系让他们起了冲突,以至于得到了没有干扰地修补黄钟的时机。
艾尔兰牧师在心中还有些庆幸,还好他们没有让菲利克斯小姐一起参与这个工作,否则现在就是要和重新恢复的灰使大战一场了。
现在菲利克斯小姐正在净土坑里面保持自己的信仰,同时观察施蒂利克和海尔曼谁占上风,谁对压缩与绝望之魔更忠诚,并准备给予弱势一方支持。
“哪里都有尊主。”纳尔西老板的用词让所有人都暗暗心惊,“没有人逃得掉,到处都是。”
他的立场居然也有所改变。
艾尔兰牧师压制住心中的绝望,把净水拿在手上,他思考着应该先救赛莱拉还是先控制住纳尔西老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