笨,院里的老人和残疾人士都是真的,这有利于经营的可持续,说白了就是打掩护,可儿童就不是单单收养这么简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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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菲利克斯先生,我们什么时候到?”
“快了,还有一段距离。”
“可你之前就是这么说的……亚瑟都已经睡觉了……”
“真的快了,只是你问的太过频繁了……”
月色撩人,江面却黑的慎人,仿佛水底里藏这一头能吞噬光芒的大蛇。
晚上的江边风有湿又冷,就算是查尔这样的老渔夫也被吹得鼻子通红,更可恶的是空气中还夹带着一股令人作呕的气味。
“有什么事吗?不怕直说……如果你是想问这里为什么这么臭,我可以告诉你——”
查尔挑起船篙,小船稳稳地向前滑动。
“这片水域其实是一滩死水……别看水面荡得这么厉害,其实来来回回都是这些水,除非下雨,不然这片水域无法和其他水流交替,长期如此,这些水就发臭了。”
查尔顿了顿。顾君生还以为他还有什么话要说,结果没有。
许久他才说道,“这里面有许多关于河流水道的知识,以后我会教你的……”
查尔有一些事情没有说出来——这片水域淹死过不少人,上次他就带着小亚瑟重这片水域经过,结果回到家之后小亚瑟就发了一场高烧,并且还有一段时间害怕起水来。
不过菲利克斯·查尔并不想信妖魔鬼怪的存在,如果真有,他的妻子早就也会回来看他一眼了,不是吗?
如果查尔回头看一眼顾君生,会发出他的脸色白得吓人。
顾君生点了点头,接着就团缩在亚瑟身边,闭上眼睛假寐。
他看不见,他看不见水里漂浮着的一张张泛白而浮肿的人脸,只有我看见了……是假的吧,假的吧,一定是。
河面上是黑漆漆一片,可就是出现了一张张泛白的人脸,像是有人在水底下打开了手电筒往上照,河面上像是被人撒满了白事用的白纸。
顾君生口中轻声念道着:幻境,这是幻觉。
可他很清楚这是真的。
漂浮着的脸只有脸,没有五官,没有头发,就是一张张单纯的脸。但顾君生觉得它们在看着他;在倾听着他的一言一语;在嗅着他身上的味道。
这时他只想睡觉,回到他美好的梦。
而做梦就是顾君生一生最美好的事,在梦里他看见了一个不一样的世界,那里没有战争,没有饥饿,都处都是色彩斑斓的灯光,灯光还透露出淡淡的温暖,光和热有时候还能冲破梦境的界线,照亮了他的心。
但这也是他被人叫做怪胎的原因,顾君生的梦就像是真的一样,他总能从梦里学会很多事情。比如他学会了“说话”、做饭。如果他的肤