发起反抗。
“所以我才说我是另一条世界线的你嘛。”
常磐墨毫不在意地看着与自己拉开距离的寒夜飞。他笑了,那是犹如恶魔般的笑容,加上他那酒红色的眼瞳,令人不寒而栗。
“我的故事用一句话来形容就是……挡我者杀!”
“!!!”
寒夜飞惊恐地后退了一步,感受到了,那滔天般的杀意,在这股杀意面前,他连反抗都做不到。
“好啦好啦,不要那么害怕嘛,你不用担心我会杀你,毕竟你死了我也没了,虽然不是同一个世界线,但你是世界线的起点,你死了dark—zio的其它世界线也没了。”
常磐墨用着很温和的笑脸说出这句话,这个笑脸给人很温暖的感觉,但是谁知道隐藏在这张笑脸背后的是怎样一个恶魔。
寒夜飞平静了一下猛烈跳动的心脏,吐出一口浊气问道:
“你现在与我见面是为了什么?”
“为了什么?是啊,到底是为什么呢?”
听到这个问题,常磐墨陷入了沉思。明明是他将寒夜飞带来这个星空的,结果连他自己都不知道为什么,这也是没谁了。
“也许是期待吧……”
“期待?”
听到这个回答,寒夜飞一愣,有些不明所以地看着他。
“你有些不一样,虽然不知道你哪里不一样,但是你是一个特殊的存在,你是特殊的dark—zio。”
他酒红色的眼睛盯着寒夜飞,表情前所未有的认真:
“我期待着你能创造出怎样的dark—zio历史。所以不能让你的旅途就此终结。”
“但好像我的旅途就真的要在这里终结了,我可做不到为了消灭敌人而毁灭世界这种事。”寒夜飞撇了撇嘴回道。
“哈哈哈,不需要不需要。”
常磐墨笑着摆了摆手,他将一块表盘扔给寒夜飞,寒夜飞匆忙地接在了手中。
“这是……”
寒夜飞愣愣地看着手中的表盘,表盘通体为暗红色,暗紫色的时针与分针在一朵罂粟般的图案上缓缓转动,还有着幽蓝色的藤蔓缠绕在这些针上,没有骑士的头像,这块表不像是骑士表盘。
“毁灭,绝对的毁灭之力的表盘,算是我的力量。”常磐墨解释道,“路西法因为其特殊的本质,就算是逢魔时王到来都不一定能将其存在从时间长河中抹除,但是dark—zio不一样。”
“不一样?那里不一样?不都是时王吗?只是换了个颜色而已。”寒夜飞疑惑地问道
“本质上不一样,时王虽然拥有着掌控时间的能力,但比起dark—zio来说还是差了一点,至少在毁灭这方面差了一点,dark—zio可是以毁灭而诞生的假面骑士。毁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