好好想明白这些。
可是习惯诡辩的长生,又怎么会轻易地让他反应过来呢?
“这百年里,东土大唐的寺院的确是多了许多,信佛之人也的确是多了许多,向善之人也的确是比以前多了许多。”
沙僧听后大喜,这不就是他们取经的目的吗?宣扬佛法,劝人向善。
长生又道:“可是这些寺院的佛门弟子呢?在这百年间,他们没有一心宣扬佛法,劝人向善,而是忙着与民争利,忙着霸占田产、鱼肉乡里。
罗汉你若是有暇,可以去各地的寺院内查探一番,去看看是不是很多寺院都富甲一方,去看看那些真正信佛向善的百姓,是否变得更加贫苦。
而真正一心为善的和尚是比以前要多,还是要少?
当然,大师你可以说,这些佛门败类都是癣疥之疾,只要去除了就好了。
可是大师你有没有想过,你们取回的这一藏真经,连佛寺中的僧侣都无法让他们向善,大师你又能指望它们能在教化百姓中,发挥多大的作用呢?
若是一直如此,再过百年,千年,大师还敢说你们当年取经之事就是大善吗?”
沙僧沉默不语,佛门乱相,他并非完全不知,就算以前他们没取经之前,这些事也不少见。只是他现在被长生绕进去了。
“依小道之见,大慈悲更应该是实实在在地去做每件善事。
哪怕一年只惠及一人,百年,千年,万年之后呢?
小善也会成为大善,而不是指望几卷经书来劝人向善!”
长生的这种说辞,可以说是诡辩,但也有一定的道理。
当然他也就是欺负欺负沙僧不善言辞,若此刻面对的是能言善辩的唐僧,
他要敢说跟他说这些,只怕现在已经反被唐僧给劝得皈依佛门了。
总的来说,效果还行,至少长生感觉自己的小命已经保住了。
其实就是转移话题嘛。把沙僧的注意力转到两人对取经之举的理解上去,就算自己胡说八道,没办法说服他,那也没有关系,只是理念之争罢了。
佛门的辩经,不也是经常争论这类问题的吗?
这样沙僧便不会再去计较,长生炼化流沙河的事情了。
沙僧眉头越皱越紧,干脆眼睛也闭上了,表情有些挣扎,不知道在想些什么。
这让长生开始害怕起来,不会是自己刚才用力过猛,让他恼羞成怒了吧。
过了许久,沙僧好像有所顿悟,盘腿坐在河边,闭上眼睛,表情变得舒缓了起来,身上也开始有金光闪动。
长生现在是走也不是,留也不是。
呆了一会,他实在是饿得受不了了,便决定先去解决一下温饱问题再说。
等长生吃完东西回到流沙河边的时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