香料,均匀地洒在上面,这才开始细细地品尝。
文殊使劲瞪大了双眼,被他这番操作给惊呆了,这个道人,他怎么可以这么……这么……贱!
长生把整只山鸡吃完之后,又开始烤野兔,这回他可不敢再戏耍文殊了。
均匀地抹上盐,洒上香料,不停地转动树枝,这回兔肉的香气加上香料被烤出的香气,比起刚才要浓郁了不少。
香味一直向着文殊飘去,她脸上怒气还未消,小脸还绷着,可是秀鼻却忍不住使劲吸着这香味,模样十分可爱。
长生装作什么的都没看到,也不说话,认真地烤着兔肉。
很快兔肉被烤熟了,长生拿起兔肉,用长剑将它一分二,然后丢了一半给文殊。
这次文殊没有矫情了,接过兔肉一闪身,便消失不见。
长生坐在火堆边上,拿出桃儿酒,一口酒,一口兔肉,好不快活。
没过多久,文殊又出现在火堆旁边,手上已空空如也,不过她手与嘴都已经清洗干净,完全看不出刚才吃了东西。
看到长生在那里吃肉喝酒,逍遥自在,文殊心里不知为何,竟然产生了一丝羡慕。
她忍不住问道:“小道士,你既已出家,应守戒律,可为何又是酒,又是肉,难道不会妨碍你修行?你师父就不会罚你吗?”
这话让长生想起在三星洞中生活的那几年,又想起菩提老祖对他的偏爱。
他微笑着说道“对贫道来说,修行还不只是为了快活逍遥。若是让师父知道了,肯定会罚我砍柴挑水,会罚我闭门抄经,会罚我打扫香堂。”
文殊又问道:“那你为何还要如此?”
长生笑着说道:“我师父又不在这,他怎么会知道。
再说了,师父罚我,我认罚便是了,砍柴挑水、闭门抄经、打扫香堂还不都是修炼,就当是换个方式修行罢了,被罚又有何妨。”
看他说得无赖,却自有一种洒脱之气,火光映着他那俊俏的脸庞,还真是一副逍遥神仙模样。
长生看到她一直对着自己发呆,便说道:“姑娘,你看贫道都请你吃了兔肉,不如你就饶了贫道这一回吧,大不了下次贫道再请你吃些好吃的。”
“哼,我才不稀罕呢。”文殊把头转到一边,傲娇地说道。
“姑娘,贫道确有要事在身,还请姑娘放在下一马。”
“你想得倒挺美!”文殊已经打定了主意要罚他。
任长生好话说尽,文殊只是不允。
长生是又气愤又无奈。
第二天,长生还是一路向南行,文殊仍是不远不近地跟在他身后。
整整一个白天,长生都在赶路,没有同她讲一句话。
快天黑时,长生又故意错过宿头,找了一个还算干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