芦酒本就没剩多少了,被她三口两口,一会儿就喝了个干净。
酒喝完以后,文殊又开始感觉到口中的辣味了,可是让她放弃手中的鹿腿,她又有些舍不得,这戒都破了,不吃个过瘾,岂不是亏得更大。
长生见她被辣得难受,便捡起已经空了的酒葫芦,站起身来,说道:“姑娘稍等一会,贫道去山下给你装点河水。”
文殊立刻怀疑地盯着他看,说道:“你可别想跑!”
长生没好气地说道:“好心当成驴肝肺!”
他御风下山,文殊还是不放心,立刻隐起身形跟在他身后。
长生来到河边,先是用河水把酒葫芦清洗干净,然后把葫芦口浸入清清的河水中,等到河水装了不少,他才塞上塞子,提着葫芦飞身上山。
这一路长生神情自然,一举一动都被文殊看个仔细。
等长生回到火堆旁,文殊还像刚才一样,坐在那里,仿佛从来没有离开过。
“给你。”长生把葫芦丢给文殊,然后重新坐下,又开始吃起烤肉来。
文殊不疑有他,一口水一口肉,重新吃了起来。
虽然这河水没有桃儿酒好吃,不过也能解辣不是。
鹿腿很大,文殊埋头足足吃了半个时辰,才把它全部吃完,真是美味呀!
她胡乱地抹干净嘴角的油渍,抬头却发现长生早就停了下来,一直似笑非笑地看着她。
“看着我做甚!”
长生笑道:“姑娘口口声声说鹿儿如此可爱,吃它做甚,可是姑娘你刚才吃得并不比贫道要少呀。”
文殊瞪了他一眼,不理会他的调侃,不过还是有些心虚,把头转到一旁,不再看他。
她用手轻轻揉着鼓胀的肚皮,回味着刚才的美味,都几千年,没这样吃过东西了。
只过了一会,文殊娥眉皱起,用手捂着肚子,叫道:“腹痛!”
她瞪眼看着长生,怒喝道:“你给我吃了什么?”
长生惊慌地跑过来,紧张地看着她,脸上尽是关心之色,问道:“姑娘你怎么了?”
“疼得紧!”文殊紧紧捂着肚子道。
长生柔声说道:“想是你没吃惯如此辛辣之物,肚子才会受不了,也许过会就好了。”
文殊想想,也有这个可能。
又过了一会,文殊感觉更加疼痛难禁,肚子也渐渐大了起来,用手摸时,似有血团肉块,在里面不住的骨冗骨冗乱动。
“你这妖道,到底给我吃了什么?”文殊带着哭音骂道。
文殊心里害怕得紧,她佛法大成,成就菩萨果位,三界之中能让她中毒的毒药都不多。
可这妖道不知道给自己吃了什么厉害的东西,竟然会让自己如此难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