朱小文吧。”
文殊嘴角上翘,差点笑出声来,看他刚才一本正经,装腔做势,弄了半天,就想了这么个破名字出来。
算了,朱小文就朱小文吧,也不知道是什么心理,她心里并没有很嫌弃这个名字。
长生从夜里一直跑到天明,到了早上,两人坐在一条小河边歇息。
文殊躲在一边给孩子哺乳,长生则远远地坐在河边吃着干粮。
“姑娘,我们总不能就一直这么跑下去吧。你有什么打算?”
文殊叹了口气,道:“我也不知道。”
长生说道:“朱小文出生的时候动静太大了,佛门势大,现在只怕整个西牛贺洲的和尚,都在找她。此时无论把她寄放在哪里都不安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