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他心中的地位可远超文殊。
长生努力让自己平静下来,向着老妪行礼:“贫道见过老神仙!”
黎山老母见他眼神闪烁,一看就是一个奸滑之辈,冷哼一声道:“小道士,你叫什么?”
“贫道长生。不知老神仙找在下何事?”
“哼,还在装傻!”黎山老母做势举起拐杖,就向长生头上打去。
“老母,莫要伤着孩子。”文殊连忙伸手拦下老母。
她不知道自己说出的这老母二字,便泄漏了黎山老母的身分。
嘶!
黎山老母!
又是一个大姥!
这关难过了,长生万万没想到,自己捉弄的这个姑娘会是文殊菩萨。
更没想到,她居然会去把黎山老母给请出来。
长生心中惶恐,但脸上还是装做一副什么都不知道的样子,恭恭敬敬地低着头,一副其实我很乖的样子。
文殊走上前,偷偷白了长生一眼,一把从他手中接过孩子,抱在怀中。
两日不见,还真有点想她。
“孩子饿了,这两日没吃上几口,朱……那个你喂她吃点吧。”长生开口道。
文殊羞得满脸通红,当着老母的面又不好发作,恨恨地又白了他一眼,隐起身形,不知道躲到哪去喂孩子去了。
长生与文殊的表情,黎山老母都看在眼里。
她皱起眉头,心中暗道:看来得让这两人分开,以后再不准他们见面了,要不然还不知道今后会惹出怎样的麻烦来。
不过这小道士可不能轻饶。
竟敢做出这种事来,不惩罚他一下,以后还不得更加无法无天?
黎山老母目光锐利地盯着长生,说道:“长生是吧,你害我女儿吃了这么大的苦,总得给老身一个交待吧。”
长生心想,这事虽然文殊已经知道是自己干的,但是自己肯定不能亲口承认,要不然对方开出什么过份的条件,自己也得答应了。
俗话说坦白把牢底坐穿,抗拒才回家过年。
长生当然中能装傻就装傻:“老神仙这话说得好没道理,在下这一路一直耐心照顾令爱,更未加害过她,老神仙若是不相信,便去请令爱出来问问便知。”
黎山老母道:“哼!狡猾的小道士,你还想耍花样!
你骗得过她,还以为瞒得过老身?
别以为全天下就你知道子母河之事,信不信老身打上你山门,让你家长辈出来给我一个交待?”
长生心中一惊,面上仍是一脸被冤枉的样子:“老神仙你在说什么子母河之事,为何贫道一点都听不懂。”
“还想抵赖?小道士,说出你的师长的名字来,若是与老身有交情,就罚你罚得轻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