近的时候,哽咽着沉重的呼吸声,暴露在外的洁白双腿疯狂的蹬着地板,用没有受伤的双手迅速的把自己向后挪动,企图再次与冰室透拉开距离.
但是她的身后就是走廊的墙壁,已经到达尽头的她没有办法继续往后退了.
“呜呼——”
在后背接触到墙壁的那一刻,绝望的色彩在一瞬间就染上了她的空洞的双瞳,无助而恐惧的神情此刻再也抑制不住双颊泪水的流淌.
这宛如鸟巢从树上掉下来后,上面的还不会飞的小鸟和窥探而来的猫的场景.
“……抱歉了.”
冰室透看着眼前快要被自己吓得哭了出来的茅源麻衣在心里默念着,同时伸手抓向茅源麻衣……那根紧系在她脖子上散发着红色荧光的麻绳.
这是在那声钟声响起之前,哪怕是阴阳眼都没有办法看到的东西.
“呜咿呀呀——”
在冰室透抓住麻绳的那一瞬间,茅源麻衣立刻闭上眼绝望的尖叫了起来,同时掩盖住了冰室透耳边传来的另一个无声的怒吼.
被白布蒙住五官的生物在此刻变得不再透明,显出了它的庞大的身型,身上强烈的腐臭味扑鼻袭来让冰室透都皱了皱眉头.
斜着眼在看到它显露出来的本体后,冰室透的心脏在那一刻像是坠入进了冰层里一般,也在同一时间如同触电了的麻痹感猛然袭击了全身,让他动作的一怔.
它就在冰室透抓住麻绳的这个时候突然出现在了他的旁边,正高举着手中沾满各种东西的撬棍,瞄准了无法动弹的冰室透的后脑勺.
“原来如此,看来你是跟着这根绳线追过来的啊.”
不过,冰室透并没有在意,反握住手中的棒球棍,无法动弹的感觉来的快去的也快,这恐怕是对方没有想到的.
在这玩意显露出原型之后,冰室透就看到了这根红色的麻绳连接着它的腰后的那一团系成圈正在到处舞动的麻绳,它们似乎都在渴求着茅源麻衣一起过去陪伴她们.
“走好.”
不知道是对着怪物说还是对着它腰间的麻绳说,对方和冰室透同时挥动了手臂.
“砰!”
一声巨大的声响过后,一个体型巨大的黑影如同炮弹一般从冰室透的球棒上飞了出去,狠狠的镶入了走廊的尽头,整片墙壁也都被这突入其来的冲击力撞得粉碎开来,这一刻仿佛整个建筑物都在晃动.
“呜啊啊啊啊啊啊啊啊!”
垂死的惨叫声痛苦的嘶吼了起来,只不过没想到竟然会是女声.
“呼,爽了爽了,好久没有那么用力过了.”
冰室透吹了下口哨,自从穿越过来之后他就一直被原主的暴力心态影响,哪怕在平常的时候能抑制住,但是那种不舒服的感觉还是会逐渐的积累起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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