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是吧,即使充斥着酒精的气息,衣服还是会好好的洗,也不是很邋遢,让他帮忙辅导贺喜遥香的时候也会欣然的答应。
这就说明了,他不可能是什么混子酒鬼,那就说明了,他变成这样肯定是发生了什么,可能跨过去的只有自己,他们夫妻两也没有多过问什么,这次发生了这样的事情,才拿出来口说一说。
“谢谢,我知道的……”望月星仰着头看着天空,一时间也是无言。
直到了家,贺喜爸爸也没有多说什么,放他回去休息了。
望月星一把趴在了沙发上,脑子有些乱乱的。与其说是堕落,不如说现在的他,完全不知道自己该干什么。
前路迷惘,我该如何迈出下一步?
‘叮咚’
“望月哥~”还没趟一会,门口就传来了贺喜遥香这个小家伙的声音。
有点累,如果可以的话,真的不想放她进来。望月星叹了一口气,起身还是去打开了门。
贺喜遥香手上拎着医疗箱,马尾一甩一甩的,倒是有点可爱的小护士的味道。
“怎么了?”
“妈妈让我过来给你上药。”贺喜遥香甩了甩手上的箱子,示意道。
打开箱子一看,里面也就是一点药品,还有就是药膏之类的东西了。外表看上去还是挺好的,结果是一个银枪蜡烛头。
“不用了吧,过两天就好了。”望月星说道。
贺喜遥香眉头皱成八字,不解的看着他:“我都拿过来了,而且受伤了涂点药不应该会好的快一点吗?”
话是这样没错,但是男生嘛,抗一抗没什么的,总比什么手被刮了一下就要往医院跑的人要好太多了。
望月星在女孩的脑袋上拍了拍:“你还是笑起来的时候好看,所以不要随便皱眉啦。”
…………
棉棒站着酒精,在望月星的脸上轻轻的擦着。
没什么问题,但只是破了一点皮而已啊,这样总感觉还是有些小题大做啊!
望月星有些无奈,小心翼翼的开口问道:“其实我一会在卫生间自己的弄也是可以的,你要不还是先回去吧,没有作业吗?”
一说到作业贺喜遥香就来气,要不是因为你,我宿题早就做完了!今天又要熬夜了啊!真的要有诚意的话,干脆你来帮我写啊!
一边想着一边生气,越想越气,抬手拍在望月星脸上,疼的他龇牙裂角的。
“别乱动!”
“是……”
望月星难得的被贺喜遥香震到了,乖乖的一动不动。
贺喜遥香擦了擦自己的手,小声的抱怨道:“你要理胡子了,好扎手!”
这段时间确实是没怎么打理自己,让全身自由发展去了。这个胡子一长出来啊,就比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