疯了,欧阳温疯了,赤阳门疯了!”
郡丞李贺红着眼,咬牙切齿地咆哮。
“欧阳温领着数千练气士日夜不断的施法轰击,已经引动天灾地祸,无数百姓因他而亡。”
“莫非他以为自己无了飞升希望,就可以如此活该人间嘛?”
“他不怕业障成魔?”
“也不怕我大秦朝廷寻他赤阳门的麻烦?”
“这老狗白活了三千年,妄称在世真仙!”
李贺一通抱怨,句句带怒,字字含冤,其语气恨不得生吃了欧阳温。
无怪他怒,实在是欧阳温的所作所为在他这个文道大家,朝廷官员看来,简直比恶匪之流还要可恨。
胸膛剧烈起伏,扭头看向一旁的赵怀武,语气不善道:“十几日过去了,郡守大人是否有讯传来?”
赵怀武苦笑摇头,也不怪李贺恶劣的态度。
李贺是寒门文人,通过文考殿试成为朝廷官员,心中对世家高门,难免有意见。
更何况这次云州灾难,赵家虽不是主要原因,但也是诱导之因。
理亏……
见赵怀武摇头,李贺不由气闷道:“怎会如此啊!赤阳门之流,虽是门派,但做下这等为祸人间的业障,已与恶匪邪魔无异。
天子不尽快出兵讨伐,怎会犹豫呢?”
赵怀武沉默片刻,沉声道:“赤阳门有徒百人,皆入帝都为官。”
“碰!”
李贺狠狠的拍了下桌子,怒声道:“异端宗门匪类,有何资格入朝廷?天子糊涂啊!”
这话一出,赵怀武不敢接,只苦笑沉默。
像李贺这等凡俗出身,有天赋有理想的百家之流,心中虽然会对世家高门有意见,但也不妨碍合作。
但是对宗门派系,却是恨极了,认其是匪类无二。
世间皆传:侠以武犯禁,仙以“我”扰世。
武徒仗着体魄强悍无视律法,为小贼。
修仙练气士,思想自私自我,为追求仙途不择手段,使众生为蝼蚁,为世间额贼。
在李贺这种人的观念里,宗门就是国之匪寨,专出自私自我的恶徒,仗着自己有飞天遁地,掌控雷霆之能自称是仙,干着祸国殃民的恶事。
如若不是他一届文官,没有丝毫可以调动兵力的权利,才会在郡守府内憋屈怒骂。
不然早就领着百万云州军,平尽云州各宗门了。
“报!”
正当府中气氛僵硬之时,一位小官高呼着冲进来,扑通跪在地上,惶恐道:
“郡丞大人,天灾祸厄实在是太庞大了,虽然点了民火,聚了国运,但城中百姓,依旧有大量患上了人宰,被躁动的灵气侵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