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赵家几百年一直与尔等修好,这纷争明明是你们挑起来的,你们哪里来的这么大的怨恨?”
黄羽脸色一百,低头沉默无语。
“天一的问题,老夫倒是能解释一二。”
一旁的赵玄机指着下方黑压压一片的鼠潮,冷声道:“势力相争,与这妖兽生存有异曲同工之妙,皆是强则强,弱则亡,强者高高在上,弱者沦为餐食。
云州势力,只有赵家一支传承悠久,余者皆是最近几千年崛起的世家宗门,视没有在世真仙,却占据当世顶级的赵家为虚强之流,名不副实。
所以一旦有人暗中挑唆,便会升出强起瓜分赵家的贪念,再加之近几千年来,朝廷的力量都流放在外州镇压异端,内九州各地,被地方势力主导已久,难免对朝廷失了尊卑之心。
所以云州势力才敢无视朝廷力量,聚强欲瓜分赵家,却不曾想,赵家底蕴雄厚,即使没有在世真仙,但也不是一群乌合之众可以对付的。”
赵玄机一席话说的有理有据,云头上的众人皆是恍然点头,黄羽更是抿嘴冲赵玄机作揖行礼,恭敬道:
“玄机前辈教诲,晚辈黄羽谨记于心。”
“呵呵……夸夸其谈罢了。”
赵玄机洋洋得意的笑道。
“啧……”
“我看你们是闲的……”
墨玄回头撇了这群人一眼,指着地下没好气道,“有闲谈的功夫,能不能想想如何解决这鼠潮之灾?这数以兆亿的食铁鼠冲出叻凉山,于夜城郡之民而言,可不亚于一场天灾。
如今叻凉山已经是赵家地盘,出了这等事,云州之民该如何看我赵家?天下人又该如何看我赵家?”
见墨玄动了怒,云头之上顿时寒蝉若禁,都不敢再乱讲话了。
暗堂死士还好,以赵玄机为首的赵家扬州分支,被墨玄这个十七岁的孩子如此呵斥,脸色非常难堪。
赵玄机黑着脸还未言语,旁边便有一中年人沉声道:“墨玄贤侄,我等虽未归宗,但也是赵氏血脉,是你长辈,你……”
“闭嘴!”
这人话未说完,便被赵玄机怒喝打断,随后赵玄机连忙冲着墨玄一拱手,好声道:“墨玄贤侄,我这族人久居扬州已久,难免有些不懂规矩,还请贤侄莫要与他一般见识。”
赵玄机说话的态度可以说非常低声下气了,但是他却不得不这样,因为墨玄的眼神变得愈发不善,周围的暗堂死士已经把手放在腰间短刃上了。
赵玄机心中胆寒又苦涩,他还年幼之时,亡父已经到了寿命尽头,人之将死,话也多了起来。
他侍奉父亲的时候,经常会听到父亲叨念赵氏本家的种种,言语之中满是悔意。
父亲只身离家,来到扬州开宗立族,创建了扬州分支,于他和族人而言,是顶天的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