哥哥勤加修练,他非但不肯还骂我。”
卓凌寒道:“我哪有骂你?”
晋太极道:“你们得了《易筋经》?那毕竟是别派心法,少林有少林的门规,这是丫头你无理取闹,凌寒做得没错。”
夏语冰一吐舌头。
晋太极翻过酒壶,见一滴不剩,随手放入篮中,夏语冰轻声道:“今日没啦,明日我再拿来给你。”
晋太极点一点头,道:“武学再怎么上乘,会的人终只那一两个,都是江湖中人,今日这个帮主一不小心病死,明日那个帮主一不小心被杀,招式越来越少,说到底又能怪得了谁?”
卓凌寒面有惭色,道:“太极公所言甚是,晚辈日后自当找师父商议此事。”
晋太极道:“老头子要是早生两三百年,和丐帮顶尖高手不过伯仲之间,班陆离,班陆离……嘿嘿,这个人倒是很聪明的。”
卓凌寒岂能听不出言外之意?他不想妄议恩师,岔开话题道:“太极公,你是被何人暗算,以至于在此囚居十年之久?”
晋太极笑道:“暗算……你说这话,不怕得罪你的娘子和泰山么?”
卓凌寒的意外转瞬即逝,他原本是无脑一问,细想夏家既是蓬莱仙谷的主人,囚禁晋太极自是夏家所为。
夏语冰道:“这些事情,我回去再对你细说。”
转向晋太极道:“你哪里开罪爹爹,我至今全然不知,但你待我是很好的,算下来我的功夫,十成中倒有九成是跟你学的。”
卓凌寒道:“刚才我便想说,冰儿你的鞭法和太极公有诸多相似之处,但是火候差得太远。”
夏语冰白他一眼,道:“算你武功高过我了,还想打老婆么?”
卓凌寒道:“我保护你都来不及,又怎会欺负你?”
晋太极哈哈大笑,道:“我教你鞭法,是谢你的酒菜,谁也不欠谁。”
夏语冰道:“父命难违,我不能放你离开,心里常常内疚,所以只要身在谷中,总会拿些好酒好菜来孝敬你,算是尽半徒之谊,这些年我都不在,来看你的时候可就少了。”
晋太极道:“我传的不过是招式和粗浅内功,真正精要只字未提,‘半徒’二字,可还差得远呢……唉!其实盘龙武学又何尝不是这样?有些人非要有甚么传男不传女的规矩,都是被世俗眼光害的,迂腐之至,迂腐之至……这一点,赤峰可比紫峰通透得多了……”
夏语冰听他又开始说些半懂不懂的言语,心知即便追问,亦必不得解,只在心中暗暗串联,又见他眼望远山,似是勾起无限往事。
三人相对沉默良久,晋太极回过神来,道:“丫头,你虽多年不来看我,但这次回来带了个帮主相公,说不定倒能了却我一大心愿,只看你愿不愿意帮这个忙。”
夏语冰道:“你尽管开口,只要不是让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