像是喝酒的地方。”
纤纤吃吃笑道:“我们可以只吃东西不喝酒呀。”
道上满是行人,眼看只在五十步内,却一步一挪走了百步有余,来到“醉生楼”前,内有人声喧嚣,处处粉纱黄帐,楼内女子衣衫鲜艳,坐在一个个衣饰华贵的男子身旁,二小不由自主对视一眼,均是一般心思,出玩至今,还从未见过这种酒楼。
一个中年妇女浓妆艳抹,花枝招展走到门口,一脸鄙夷看着二小,挡在台阶之上不让前进。
晋无咎不明所以,见里边上层客房下层酒桌,倒也似曾相识,彬彬有礼道:“这位姐姐,请问这里是喝酒的地方么?”
中年妇女听见“姐姐”二字,眉头微展,见他问得天真,也不知哪里跑来的少年少女,满是嘲弄道:“是啊,这里是喝花酒的地方,公子是想来一杯么?”
晋无咎也不知何为“花酒”,道:“我们可以只吃东西不喝酒么?”
中年妇女忽而大怒,喝道:“带着媳妇来我‘醉生楼’,还只吃东西不喝酒,你们这两个乡巴佬是来消遣老娘的么!再不滚小心我找人打断你们的腿!”
二小见她转眼间凶神恶煞,不知哪里开罪了她,二话不说手牵着手,灰头土脸钻入人群,晋无咎还想说一句“纤纤不是我的媳妇”,也没找到开口机会,一转念间,又觉被人生出如此误会,自己非但不恼,竟还有些暗喜。
忽听擦肩一人道:“这成都府,果然还是比重庆府繁华得多。”
另一人道:“是啊师父,就是不知道这‘醉生楼’的姑娘,比起重庆府又怎样?”
先一人道:“孺子可教,孺子可教!”
后一人道:“都是师父教导有方,弟子方有今日顿悟。”
先一人道:“走!陪为师喝一杯去,顺便也让为师瞧瞧,你苦练这两个月,挑姑娘的眼力有没有甚么长进。”
后一人唯唯称是,之后越离越远,再说甚么便听不见了。
晋无咎脸色大变,拉住纤纤更朝人堆中走,纤纤心下奇怪,暗想那个大妈又没追出,为何还要怕成这样?手指左前方,道:“无咎哥哥,前边拐角处那个‘古城客栈’,人家该不会赶我们出来了罢?”
晋无咎仍是紧握她手,一见缝隙便往里钻。
好容易挤入客栈,底层餐桌座无虚席,晋无咎走到柜台前,道:“这位小哥,我们要两间上房。”
小二道:“客官可真不巧了,今日端午佳节,成都府内人山人海,小店只剩一间客房。”
看出二小并非夫妻,又道:“眼下成都府内要想找间空房可真不容易,小店剩下这间,还是之前那位大爷临时有事,这才空出来的,二位要不要将就一下?小的可以给您打个地铺。”
晋无咎道:“好,那便拜托小哥了。”
客栈全身成一条状,东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