学了一点皮毛,就敢出来自立门户,在重庆府创出铜砂一派,本事不大,花样不少。”
晋无咎听他前面几句,以为是在夸赞,再听下去,语气中竟满是嘲讽,忍不住道:“不是啊前辈,那个猪头好厉害的。”
瞥眼看见纤纤,又道:“当然比你师哥还是差一些的。”
纤纤笑弯细眉,芳心甚喜。
那人奇道:“小姑娘,你是何门何派?你师兄又是何人?唐桑榆虽然没甚么了不起,但江湖上能打赢他的人,我差不多都能说得出名字。”
纤纤道:“我师哥么?他叫任寰,我可没有门派,因为我爹爹叫我师哥的爹爹作‘师兄’,我便也叫我师哥作‘师哥’啦。”
那人露出一个滑稽表情,道:“本来还挺清醒,被你这么一说,反倒有点晕了。”
喝一口酒,又道:“任——寰——嗯……没听过。”
纤纤道:“可是我师哥就是能打过那个坏蛋呀,在船上的时候,一个人便把他们师徒两个一起扔到海里去啦,无咎哥哥可以作证的,嘻。”
那人见晋无咎点头,若有所思,一根鸡roubang子塞在嘴里半天不嚼,喃喃道:“难道……”
纤纤见他吞吞吐吐,奇道:“难道甚么呀?”
那人道:“也没甚么,小姑娘,那唐桑榆可是出了名的好色,你长得这么漂亮,这些天还是听你哥哥的话,躲在屋里不要出门的好。”
纤纤不能尽懂,听他夸自己漂亮,又是一阵开心。
那人吃下自己盘里最后一只兔头,放下筷子,道:“好了,我还有事要忙,今日多谢你们两个娃娃款待,我们后会有期。”
说着弯腰拾起地上一根木棍,站立起来。
晋无咎见他说走就走,道:“前辈,你是不是嫌这些菜不对口味?我们可以再点你喜欢的。”
那人笑道:“我叫化子吃甚么都是人间美味,哪有甚么不对口味?走了走了。”
撑起木棍,一瘸一拐走出门口。
晋无咎见惯有人持棍,从卓凌寒到丐帮四大长老再到秦婆婆,但这些人腿脚都无不便,只将棍棒当作随身兵刃使用,乍见那人取出木棍时也浑没在意,却不想他当真患有腿疾。
二小将桌上盘子拆个干干净净,双双吃到喉咙口,这才步履蹒跚上楼回房,纤纤道:“好饱。”
晋无咎道:“这些可都是你点的,我一个也没有点,而且那个前辈还帮我们吃了一些。”
纤纤咯咯笑道:“你虽没点,吃得却比我多得多啦。”
嬉笑几句后,纤纤坐在圆桌内侧座上,奇道:“无咎哥哥,你说为甚么那两个坏蛋可以进‘醉生楼’,我们却进不去?”
晋无咎在她对面坐下,道:“我也不知道,那个大妈凶神恶煞的,说甚么带媳妇喝花酒就是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