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反对你随手屠戮,也是因为对恩师当年惩处记忆犹新,你放心,等忙完手头之事,我与你一起去找,两个姑娘从小玩到大,感情深厚如同你我,便是为了炎儿,我也会竭尽全力。”绿衣男子道:“好多时候不见炎儿,也不知她去了哪里,我这做叔叔的好生挂念。”红衣男子道:“炎儿毕竟女儿之身,我只盼她活得平凡安宁,不愿她以身犯险,踏入江湖纷争。”绿衣男子道:“炎儿家学那一天起,已注定不可能平凡,师兄焉能不知?”红衣男子叹道:“这也是我最后悔的事了,适才看见院中那对小夫妻时,我便在想,若我当初不传炎儿家学,她多半也能如那姑娘一般,嫁入寻常人家,过着粗茶淡饭的安稳日子。”绿衣男子道:“师兄迟迟不允两家联姻,便是因为不想炎儿嫁给辰儿?”红衣男子道:“我亏欠这孩子甚多,婚姻之事便由她自己做主,你放心,炎儿从小也在辰儿保护下长大,情深义重,但教他日炎儿愿意嫁给辰儿,做哥哥的绝不干涉。”绿衣男子道:“师兄虽这般说,可炎儿不知去向,怕是要不了多久,便把辰儿忘了。”红衣男子笑道:“你这当爹的也真够糊涂,还道这两个孩子是被我拆散了么?下次见面让你那辰儿亲口告诉你,这些年我可有禁过炎儿与他往来?两个孩子又背着你我,偷偷见过多少回面?”绿衣男子释然一笑,道:“原来如此,我错怪师兄了。”红衣男子看看天色,道:“你还有没有甚么别的想问的?没有了便赶路罢。”
绿衣男子欲言又止,眉头微锁,红衣男子道:“有话便说,这般吞吞吐吐,可太不像你。”绿衣男子道:“师兄说起院中那对小夫妻,有没有觉得那个姑娘长得有些像一个人?”红衣男子道:“谁?”绿衣男子道:“我也是瞧着他俩不太般配,男的一身粗布,女的却一身丝绸,而且你瞧她的紫衫……”红衣男子道:“你是说……”
二人心领神会,谁也没有说出那个名字,红衣男子又道:“是不是他的女儿,你不是应该再清楚不过?找你表兄一问便知。”绿衣男子道:“说起来我也一个多月没有收到表兄来信,派出去的弟子尚未赶回,我便与师兄你出门了。”红衣男子道:“这件事容后再说,若真是她,你不能杀,若不是她,你不必杀,我倒不觉得那对小夫妻有甚么古怪,让他们安心过自己的小日子去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