未能远迎,请二位师伯恕罪。”沈墨渊环视一周,道:“任家可真会挑地方,你爹整日里哭穷,不想家大业大至斯,子孙后代竟躲在这世外桃源享清福呢。”任寰一阵心虚,道:“二位师伯为何会忽然出现?我爹爹还好么?”沈墨渊再是重重一哼,道:“你爹现下很好,可要知道你在这里的所作所为,还好不好就难说了。”
任寰见沈墨渊目光如电,射在自己身上,不敢与他对视,侧身一步,垂首看地,神色惊慌,道:“二位师伯,请入内用茶。”沈墨渊冷冷道:“不必了,带我们去铸剑炉!”
任寰神色大变,道:“铸,铸剑炉?”沈墨渊道:“哦?你任家没有铸剑炉?”任寰道:“不,不是,不知二位师伯要去铸剑炉做甚么?”沈墨渊道:“怎么?离开了六大门派,你便可以不遵长辈号令?来到你任府,我们要做甚么,须要经过你任少界主的同意了?”任寰忙道:“小侄不敢,小侄见二位师伯远来辛苦,想先请二位师伯入内歇息,待用过午膳后再带二位师伯前去。”沈墨渊道:“不必了,今日我与你莫师伯既能找到此地,想必你也能猜到为的甚么,赶紧带路,假如真是情报有误,错怪你任家,我们自当就此离去,就算要我们给你任少界主赔罪亦无不可……”任寰头垂得更低,连道:“小侄不敢,小侄不敢。”沈墨渊更不理他,自顾自道:“……但若真如我二人听说的那样,你知道该是甚么下场。”任寰道:“不知二位师伯得到甚么情报?可否先让小侄有个心理准备?”沈墨渊道:“不必拖延时间,等到了铸剑炉,自会让你明白。”
任寰见他去意坚决,避无可避,道:“既然如此,二位师伯请跟我来。”对引路家仆道:“做你的事去罢。”引路家仆道:“是,少主。”沈墨渊却道:“不,你与我们同去。”
任寰微微一怔,继而明白过来,沈墨渊对任府地形不熟,担心引路家仆一旦离去,立即向他人通风报信,这才斥令其一并前往,六大门派尊卑有序,向来上下先于主客,见引路家仆左右为难看向自己,苦笑道:“任府上下连同我在内,须得遵从二位师伯之命,你也不必问过我了。”引路家仆道:“是。”
铸剑炉位于峰顶,同样被任家祖先圈入府中,任寰与引路家仆在前,莫沈二人在后,沿杂乱无章的石路渐行渐高,路边出现一道湍急水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