走到一起,一个个面如死灰心如死灰,索性扔下兵器,一名年长男子道:“罢了罢了,‘剥复双剑’果然不负盛名,今日事败至此,你们动手罢。”
沈墨渊斗这许久,毒素蔓延,须得尽快运功逼毒,但他丢失佩剑,急怒攻心,凝劲左掌,想将剩下十余人尽数击杀,莫苍维却伸手拦在他的面前。
沈墨渊冷冷道:“师兄想要放过他们?”莫苍维道:“这些人为何大动干戈?你我心知肚明,既然留不住我们,剩下的这些人,不杀也罢。”
沈碧痕见院内情状,父亲又面色惨白,已在咬牙坚持,虽未亲见搏杀场面,却也料到从头至尾惊险万状,心中愤恨,道:“莫师伯,这些人好不可恶!待侄女将他们全部杀了!”说着作势欲前。莫苍维喝道:“住手!”
沈碧痕回头看看父亲,见他神情委顿,父亲既不开口,沈碧痕只能依从伯父,心不甘情不愿道一声“是”,莫苍维道:“你爹中毒不轻,我们快些离开这里。”沈碧痕又道:“是。”
三人你一言我一语,视余下十余人若无物,年长男子见三人一步一摇走出方院,一时不敢妄动,待三人走过独木小桥,再隐于浓荫之中,忙道:“赶紧救任少侠!”
经此一战,一百六十人中仅余下十七人,人人身上不同程度受伤,选了年纪稍轻又受伤不重的三人,正想抬起任寰,忽见一男一女从院外一棵树上跃下,女子一身紫衫,尚未落地已失声道:“师哥!”自是纤纤与晋无咎二小。
日间晋无咎应付完沈墨渊离开,拉住纤纤小手回到二层房间,道:“应该没事了罢。”纤纤道:“会有甚么事么?”待晋无咎说出自己担心,纤纤奇道:“杀气是甚么?我怎么感觉不到呀?”晋无咎道:“我也说不上来,但是如果有谁想要杀人,动杀心的时候,我总会有很强烈的预感,我出谷后好几次逃得性命,都是多亏察觉到对方的杀气。”想了一想,又道:“大概偶然也会出现例外,但大多数时候总不会错。”说这话时,想到的是黄映瑶,但一转念,最终自己活了下来,则黄映瑶原本没有打算杀死自己亦未可知。
纤纤却一脸神往,道:“咦?无咎哥哥,等我们一会到了蟠龙谷,你能教教师哥么?”晋无咎奇道:“任大哥?”纤纤道:“对呀,我与妈妈成天都在家里,从来不会打打杀杀,但师哥不一样,他常在外面走动,经常还要与人打架,要是师哥也能学会像你一样感知杀气,万一打不过就可以提前逃跑,便不会有危险啦。”
晋无咎越接近蟠龙谷,脑中胡思乱想越盛,听纤纤为任寰相求自己,老大不是滋味,心道:“纤纤和任大哥相识可比和我久得多了,她对我有五分好,对任大哥便有十分好。”嘴上却道:“我从小和野兽一起生活,从记事起便会了,你要我教任大哥,我也不知道怎么个教法。”纤纤道:“那好罢。”歪着脑袋又道:“可为甚么一定要说我是你的妻子,他们才肯放过我们呢?如果我们说真话,说自己的名字,再说我们是兄妹,他们当真